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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她自觉愚钝，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问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如今，算是什么关系？”

这样失落的笑容竹五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但那时候的她从来都不曾的去想过，此刻却莫名的有几分同受的苦涩，意识的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心。

竹九蓦然一痛，神凄然。她除了伤痛自己终要无疾而终的恋之外，更多的是愧疚。五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而她是怎样对待五的呢？

她不想看到小九哭泣，更不想她因为自己掉泪。看到小九哭，她也会好难受。

“五以为呢？”竹九没有回答她，而是轻轻的反问。

竹五微微红了脸，低着不敢看对方，“因为，总觉得，那个时候的小九，好像要哭了的样。”

她自认为说的很清楚，从那天，或者说那天之前，她的态度就一直十分明确。妹，从来非她所愿。她要的是五的心，是她全副的依赖，是她全的牵挂，是她，唯一的。

两人此时都已完全清醒。

她这样认真的神，让竹九觉得陌生，却终于一声叹息，知晓这日终于还是来了。无论五如何懵懂，终于也会有这样一天，能够仔细的思考这件事。即便，那前途未卜的未来对于她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她若是有半分推拒，半分不适，半分不愿意，她都会停来的。竹九知自己的卑鄙，利用她的无知试探的索要她。但五毫不反抗，半推半就的态度，真的让她以为自己是会有机会的。明明有人告诉她，从开始的恋，也不是不可能的。

竹九被避开后不可遏制的升起了几分失落，勉笑了笑回，“五放心，我很好。”

无法定位在妹意义上的亲密觉到了慌。她原本不在意不去想的事突然那么清晰又突兀的让她烦恼起来，无法保持先前懵懵懂懂得过且过的顺其自然。

自从懂事开始，陪着自己最多的，便是五。小时候的自己，孤僻又难以相与，与竹家格格不。五从来不曾嫌弃过她，耐心又温柔。即便自己偶尔都冒冒失失的，对于她的事却时时记挂在心上。她只想着，等大以后，要到自己来照顾她，保护她。

微微退开，竹五避开那将要的亲吻，咬着望向竹九，语还休。

她好想知，小九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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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九苦笑，却仍旧不肯死心的问她，“小九那般待五，五为何不拒绝？”

竹五总觉得妹妹的神太过令人痛心，抓前的衣服，她茫然的望着前的人，直到那期待的神渐渐晦暗来，才缓缓的低了，喃喃：“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