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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

“现在的聊天姿势，有奇怪。”真人着律的刃尖，划一血痕却毫不在意继续对律：“你不觉得我们太近了吗——”

“真难吃，怎么什么都不挑。”律扫了一跑的字符，蹙眉低喃。

律一个旋踢，直接将真人踹了墙。

实验品……？

真人眨，忽而大笑声，“哈哈哈哈哈——。死神居然会用这样的词汇称呼人类！”

「嘭——！」

真人表无辜地眨：“糟了。”

“阿咧？”真人低看向自己反向攻击律的手，此刻已经被黑怪异文字层层缠绕。

真人：“死神本不欠人类，为何要尽心尽力去安葬人类的灵魂？甚至还要冒上生命的危险，与「虚」战斗？”

被压迫的灵压镇得无法动弹的真人，神错愕地看着步步靠近自己的律，仿佛看到了比自己还要可怕的怪！

真人止住笑意，重新审视起前死神，“果然，我们太缺乏对彼此的认知……现在就将我祓除，会不会太可惜了一？”

字符赶忙回到律，伪装自己从未现过。

见律既不回答，也没有继续攻击，真人换了个话题：“人类不信奉死神，死神上没有人类的信仰力也是正常。但是……”

他确定自己从到尾都没有向对方提起这件事，也肯定死神现与己方接时间，除非对方给自己安装了监控，否则本不可能知他拿人类实验，称呼他们为实验品的事。

“只要是存于此世之，就不存在绝对、决裂的「毫无关系」。”律收刀鞘，脚一踏地，地面浮现荧蓝光芒，她释放灵压，逐步靠近真人，“就比如你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律突然开，“我们第一次见面。”

锋利且冰冷的刃尖背对着真人，搁在了他脖颈上。

原本该站在律对面的真人，在抬手一刻便速度极快地攻向律，不料他手击中的……是律停留在原地的残影。

这行动速度得要有多快，才能够在一瞬间留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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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跟随真人动作转移，她眸一眨，刀刃迅速鞘——

“是你的里存有它，还是它构造了你？”真人一个用力，就将自己成功从墙里「」。

有意思。

“也是第一次……”律面不改，继续刚才的话题：“见，会拿自己当诱饵的咒灵。”

“嗯……你应该不会介意——”律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侧看向另一边的通，“我安葬了那边几个‘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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