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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悟君一个定位，实在是太难了。”五条里见回望着他，轻声说，“你从来不是一两句话能概括的存在。”

飞艇在白云间悠然穿梭，万里晴空上悬挂一灿，金的晖光投大的落地窗，被飘然扬起的窗帘遮挡了一分，还有一半则倾洒在了白发女的发尾，演绎着月华的转。

……他追了过来。

因为你，因为喜你，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你说。”

他当成了另一个完整的男看待？

空敞的卧室只剩悟和里见的呼声，五条悟双手撑着床铺，认真地凝视着五条里见的双瞳，斟酌烦扰许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开问询。

然而唯有“五条悟”这个人，从到尾都是意外。

他和她之间相距了比无限还漫的时空，跨越了亿兆的光年，穿越了世界的星辰，偏偏只有他们两人相遇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变得不再清晰，连带着他的义也逐渐朦胧复杂了起来。

他们都在五条里见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各自有不同的名称，产生了不同的牵绊。

“家硝”是同伴，“夏油杰”是挚友，“夜蛾正”是师，“虎杖悠仁”、“钉琦野蔷薇”、“伏黑惠”则是学生。

“里见。”他的右手移了几寸，握上了女纤细的手掌，“我能问一件事吗？”

五条悟抿，心想这还不是因为你。

他定然是抛了咒术界的一切，斩断了和过去友人的羁绊，才凭着一腔孤勇少年意气，近乎任地踏上了渺茫的寻找旅途。

即使五条悟故意转移话题，避而不谈，五条里见多少也能猜到。

五条里见眸中划过一丝讶异：“你竟然也会为这问题困扰吗？”她还以为，他这般自由自在的散漫态度，本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心里的形象呢。

“在你里……”他的咙动了一，“‘五条悟’究竟是怎样的定位？”

他要亲自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届到的可能。

五条悟的自尊也很是烈，本能地拒绝那可能。

如果说最开始，她自诩为他的老师。

时光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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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有萌生的神经，他岂不是在自作多。

那么早在脱离十年前的专时空那一刻，他们的这份关系便被斩断。五条里见本以为她和五条悟的奇妙缘分到此为止，却不料想他竟是只追了过来。

正因为不确认五条里见是如何看他的，他才迟迟不敢迈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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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里见抬手，摸上了五条悟雪白柔的发，她作思考状，“怎么说呢，你突然问我这个，我一时也给不准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