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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潭不置可否，两人继续往前走。

木竹前因为洛清潭无聊的俏话笑了起来。

目之所及是灯火璀璨的亭台楼阁，低错落地被摆在山丘之上，红的金的琉璃瓦片似乎透了动的光芒，云雾似乎是从地上升起，半遮半掩地盖住树海楼阁，然而灯火透了来，将云雾染成绮丽的彩。

话虽如此，对修士来说也就是一个轻咒的事，两人很快来到最层塔，走到了外面的平台上。

“碧霞十景——夜塔远望。”洛清潭说，“只是看看景，你总能接受吧。”

“嗯？”

洛清潭将方形的灯放在了木竹前的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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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竹前：“那另外九景是什么？”

她见洛清潭还提着灯，又问：“所以，你问那人借灯，又是为了什么？”

比起外的富丽堂皇，里面的结构就糙的多，就好像是先建了外面里面懒得继续建去了似的，除了作为支撑的木结构，和中空又简陋的楼梯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木竹前一时看愣，等反应过来，见洛清潭在前面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奇怪，为什么碧霞观会有塔。”

这理由非常合理，木竹前无言以对。

“因为我还没编完。”

洛清潭：“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觉得好看而已，碧霞元君很喜把自己喜的东西都建在碧霞宗里。”

木竹前：“……”

塔里并不暗，至少不是先前那个小楼那样的毫无光线，凭借修士的夜视能力，虽然楼梯陡峭狭窄，却并不算难爬。

“我不知。”

而越到上面，楼梯就越简陋，如果说面至少还装着木板的话，层是连木板都没了，稍不注意，便会踩空。

塔的话，总是难免和佛修联系在一起。

木竹前凭栏而望，瞪大了睛。

于是从向望去，木竹前以为自己看见了仙境。

她跟着木竹前塔之后，总算明白先前为什么要问那个女修借灯——那就是真的也没什么理由……

洛清潭和借她们灯笼的女修说要登塔，不多时，果然来到了一座颇的塔前。

为了什么？大概是为了先发制人地消除对方地怀疑，也为了……

洛清潭提起灯来。

这塔塔用砖砌，覆以青石灰，彩绘鸾鸟图案，外镶黄、绿、蓝、金四琉璃烧制的屋宇，金碧辉煌，彩斑斓，很有碧霞宗的风格。

“……”

摇晃的灯火之中，对方的脸在黑暗之中变得清晰起来，于是那带着笑意的睛，微微上翘的嘴角，在风中有些凌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