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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失望。

有人这样说着。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要脱离前这给她大压力的石块，但是这石块却挤压着她，很快将她束缚起来。

顾银盼于天地之外知到唐九容的存在。

尚飞要回到这里，除了在意方壶要消失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事也让她很在意。

她这样想着。

季满伸手挡在靳順娷的面前，：“不要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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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

幸而有这失望，便好像有什么在拉扯着她回到人间，但是她在此方也仍有所求，她的思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闪过，最后那些思绪组成了她最重要的想法。

季满：“看来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

——一不好，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这般说着，飞速后退，远离了尚飞，尚飞却也没有来抓她。

就算看不见实，顾银盼也一就能觉来，无相者和唐九容是不同的。

靳順娷看着前这一幕，十分震惊，她已经知尚飞大约是在装虚弱，但是就算如此，另一个真仙宛如襁褓中的幼儿一般任其宰割，仍然令人侧目。

这些念和她的念碰撞着，像是两飓风重叠在一起。

她说天地之外，其实也仍然在这方天地，只是又与这方天地不同，大约是因为不再有向前的时间，此方存在永生不灭，所以也不见实的存在，也无知，只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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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飞的状态非常奇怪，她很快将涂山“吞噬”了，但这吞噬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她的像是沼泽一样让涂山陷了去，又像是山石将躯掩埋，她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生，而像是某座山，或是某片土地。

——那……唐九容呢？

——我要把唐九容带回去。

季满叹息：“看来你不领。”

——这里什么都有，只是你不习惯而已。

那就是，啄山的躯去了哪里呢？

所谓的真仙之上，就是这样的存在么？

——你是谁？

——我是无相者。

她开始回忆起和唐九容的相，从这些相的片段中，唐九容的形象被构筑了，她好像听见心声，除了心声，还有呼的声音。

——为什么要回去，这里很好。

尚飞又闭上了睛，此间的规则又开始运行，景又变得虚幻，连带着尚飞，也变得虚幻起来。

尚飞笑起来：“你哪里是想保护我啊，你是想拦着我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