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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不要回避了，你难没有发现么，你已经越来越不像人了。】

涂山轻声——【不你信不信，我自己突然觉得，你我是被尚飞骗了。】

可是前的少女声音清冽，如缓缓淌过的山泉，面孔虽柔弱，神却十分定，让人不知不觉，便对她产生了好印象，苏轻雪都有些惊讶她居然回复了。

“你的名字很好听呢。”柔姬，“不像我，我的家人只是希望我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而已。”

苏轻雪其实很不耐烦说话，因为她一直在大脑里和涂山对话，已经很累了。

“我名唤柔姬，你呢？”

她说自己来自于磬君山的一个大家族，他们家族每一代都有个试炼，就是要横穿大陆去目的地的仙岛，以确认你已经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柔姬是这一辈中年纪最小的，修行天赋也不算太好，如今只堪堪筑基，看是父母用药材浇上去的，可试炼非参加不可，不然就会被赶家门，她只好请了护卫，却没想到这些护卫没走多少路，就死的死逃的逃了。

涂山轻笑——【说起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的心太不宁静，太躁动了，人类不会总如此躁动，只有野兽才如此。】

“苏轻雪。”

【你的心许久没有那么平静了，你碰到了谁呢？】

【你现在很平静。】

【不关你的事。】苏轻雪回应。

前的少女看着已经洗漱净的苏轻雪，吐了这样一个名字。

苏轻雪冷笑——【凭什么由你来定义，人是什么样的？】

“柔姬。”

苏轻雪扭开去，看着窗外的景象，其实作为护卫，她应该在外面走路跟着，可是柔姬非要邀请她车厢，说她虽然修为，但实际上是和她一样的女孩。

苏轻雪闭目养神，不知为何，柔姬絮絮叨叨，她竟不觉得厌烦，对方说话自有她的节奏，轻缓却不拖沓，如有韵律一般，车有规律的摇晃，时间久了，苏轻雪竟觉到一丝困倦，直到涂山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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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柔姬却仍兀自说着。

*

，大约是结了个防止天机的阵法之类，才继续：“无相公主……”

女孩么。这三个字从苏轻雪脑海中划过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因为是一年多以前，她确实会这样称呼自己，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认识。

“外面的世界还是太危险了。”柔姬说，“可是人的贪却是无法消失的呢，所以才会明知危险，还会不断向外探索。”

苏轻雪——【你确实该了解这，你不正是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