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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银盼又问：“那他是在跟你说话么？”

玄银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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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银素恍若未闻，喃喃自语：“这是我的记忆么？这是我的记忆么……”

“大罗山是凌云剑宗的遗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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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银盼忍不住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银盼：“这不是你的记忆么？既然是你的记忆，你应该知，到底为什么会到这地步？”

顾银盼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玄银素好像并不知这件事，心虚：“我觉得有像……”

玄银素更惊讶了：“这是我的记忆？”

这是唐九容和渺渺大罗山的半年后，她们加了一个探索的团队，团队人员松散，频繁有人加有人退，总维持在十人，这回有了个新加的人，说知了一条线路，众人对此表示怀疑，他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玄银素缓缓开，她说的明明是发生在自己上的事，她却能表述的像是前只是一场舞台剧表演一般。

“是两千五百年前覆灭的凌云剑宗？清崖，我看你的神，怎么好像知这件事？”

众人神不一，有人惊讶，有人却很平静，似乎早就知这件事。

玄银素一愣，好像没听懂这个问题：“什么？”

顾银盼：“那你怎么回复的？”

“心已碎，心已成，师父，我再也铸不了剑了。”

空间开始现一不甚明显的震，前的玄银素开始模糊，但是在小院之中，老人跟前，似乎有个玄银素的影开始清晰起来，她穿着黑的袍，衣袖挽起，玉的手臂，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剑，她仰着，发丝在夜风中飞舞，她神悲戚，神中带着一无望的哀求。

她说：“心已碎，心已成，师父，我再也铸不了剑了。”

玄银素望着顾银盼，顾银盼在这一瞬间发现这张脸与唐九容不同的地方，唐九容面无表，但能觉到这面无表的之，仍有涌动，而玄银素面无表，顾银盼发现对方是真的没有什么的波动，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呢？顾银盼发现虽然有了时间的相，她仍然一无所知。

玄银素了。

人群中有人这样说。

的老问：“这老只会这么一句？”

被称作清崖的是一位中年女修，被叫到后，她说：“我从前也确实听说过这件事，不过我以为只是传闻。”

莫名的，这句话仍旧面无表地说，顾银盼却觉得受到了某震动，就好像她看到了那个场景，在月朗星稀的夜晚，白发人前来责问，玄银素如此回复，心已是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