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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大罗山就是曾经凌云剑宗的故址么？而凌云剑宗里其实还有活着的人？

顾银盼其实不觉得玄银素有去的办法，她只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来试着得到其他的讯息，没想到玄银素却说：“你真的那么想去么，行，那我就带你去。”

什么心，玄银素说“这我不清楚”。

她一气，再次询问玄银素：“真的没有去的办法么？”

顾银盼：“难你不想去么？难你不觉得无趣么？”

渐渐地顾银盼已经确定，这里是一段像是幻境般的回忆碎片，这空间不太大，只从山脚到山后院的前面三个院，大概就几百亩，这回忆碎片大约是属于玄银素，而玄银素是凌云剑宗的人。

顾银盼瞪大了睛，惊喜到不知该说什么。

凌云剑宗已经覆灭两千余年，听说当时山峦崩塌天地失，宗门大阵在最后关自毁式的毁灭了所有侵到的人，于是昔日鼎盛，转成空，顾银盼现在回想自己当时在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但总归大约是自顾不暇，于是对此并没有关注，凌云剑宗覆灭后，人族元气大伤，上层也空了许多的位置，于是那之后迎来了属于她们那一辈的时代，要说起来，是踩着他人的衰败上来的。

这里若是曾经凌云剑宗山门，产生了一个特殊的法阵，倒也不稀奇了。

可是就算想清楚了这件事，也没有用，因为顾银盼还是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她甚至不敢行空间跃，害怕自己再次跃到了那片只有白沙的空间，虽然前的景也是一片虚妄，但至少——但至少还有景可言。

如此说来，倒也不无可能，她听说大罗山的时候，是一千年前，那时这里已经颇成气候，有特殊法阵的事大家也哦都知了，但实际上这法阵是什么时候现的呢？大罗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她确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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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满本人是个在玄银素面前表现的乐观开朗大方好学，实际上背地里会整欺负瞧不起她的侍从的黑暗小萝莉，这些事玄银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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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银素很快带着她来到这片空间的边界，这边界就在后面第三个院的围墙上，围墙之后就是一片黑漆漆的空间。

在一段时间里，顾银盼经常能突然看见季满和玄银素相的某个片段，可以确定季满非常仰慕玄银素，这仰慕随着年岁增似乎有变质，夹杂着一喜。

玄银素开始面不耐：“你怎么总是想这些不重要的事呢？”

玄银素看着顾银盼，目光直愣愣的，看的久了，顾银盼总觉得玄银素从来没有看着她，对方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她的，在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