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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连忙去扶云老夫人，“云夫人不必这样，小玉……小玉其实还是……”

霍小玉摇急：“娘，小玉已许了云将军，岂能……岂能因为得了富贵就悔婚？”

“并非小玉胆大，而是小玉的心小，小到装了一人，便装不另外一人。”霍小玉恭敬地对着李适福一拜，“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想必殿想要的，也是全心全意把你放心间的好姑娘，自是不会人所难，不是么？”眸光带着期盼，却理直气壮，没有谄媚之，更没有哀求之。

烈女不侍二夫，她许了晚晚一世，便不能再许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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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浅浅一笑，曾经已在黄泉路上走过一遭的人，难还真怕“死”么？

从烟女，一步飞上郡主枝，这本是天大的好事，为何她会愁眉不展？

郑净持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如现在这般说话理直气壮，“不错，云将军也只能另聘别家女为妻了，絮儿，去把将军府的聘礼拿来，还给云夫人。”

“民妇恭喜德安郡主。”云老夫人带着栖霞朝着霍小玉一拜，她越是恭敬，就越是让霍小玉觉得离将军府越来越远。

“你与云将军，有了婚约？”李适惊瞪双，分明父皇说过，他们痴恋是假，如今看来，倒是真正的两相悦，可是父皇为何偏偏那般笃定的说他们是假？

霍小玉直了，定地开，“回殿，小玉确实与云将军已有了婚约，实在是不可……”迟疑了一，霍小玉鼓起了勇气，“再嫁太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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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适脸一沉，普天之，只怕霍小玉是第一个直言不愿意嫁皇家的女，“德安郡主，你好大的胆！”

云老夫人惊愕于霍小玉突如其来的份，更惊喜于那门亲事的作罢，既然当年婚约说好，霍小玉该东，便东，晚箫那孩也不至于再与她纠缠不休，踏那不孽海之中，难以回。

霍小玉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样清楚明白——她不想明珠，只想红梅，她已答允了云晚箫的婚盟，即便是皇城中有珍珠千斛，她也不愿踏一步。

絮儿迟疑地看了看郑净持，又看了看霍小玉，“夫人，姑娘，这……”

李适是第一次瞧见霍小玉，惊诧于她的，也惊诧于她脸上的淡淡哀伤，想到父皇临行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让他觉得，若是这样的女被孤老困死在皇城之中，他于心何忍？

只是……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郡主金枝玉叶，我家晚箫只是个行军打仗的莽夫而已，况且……”云老夫人准备借此退婚，这话说到这里，不等她说完，郑净持抢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