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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这是何必呢？”郑净持轻抚小玉瑟索的肩，哽咽难语，虽然不明白小玉为何最后要如此威胁云将军，但是她知，今夜确实伤她太重。

栖霞忍了忍话，心不免担忧起来，将军如今惹上了这个风尘女，他日必定会有更多烦心事现。

郑净持心一，握了小玉冰凉的手，“小玉，娘相信你会遇到一个好良人，照顾你一辈。”

云飞了一气，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越是丽的女，发起狠来，越是让人心颤，于是咬牙：“那就请霍姑娘与霍夫人坐稳了，末将这就送二位回安！”

霍小玉的话说得明白，透彻得让郑净持觉得害怕，这些不是她不懂，而是她不愿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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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笃定地摇，“云晚箫说过，他懂一言九鼎，我就赌一赌，他是真的懂，还是假的懂？”

是会来的。”顿了一，小玉仰看了一天，“云副将似是忘记了方才将军的军令，今夜我与娘若是不能安然回到安，只怕云副将也要遭罪了。”

有时候，人总是喜沉醉在梦中，即使心明白，那些都是镜月，可是还是不会愿意醒来，因为醒来，是一无所有。

郑净持哀然为小玉拭去脸上的泪痕，“可是你方才如此威胁将军府，只怕往后的路会更难走啊。”

“娘，你还没看明白么？”霍小玉打断了郑净持的话，涩声，“在这个将军府婢心中，我已是这般不堪，更何况那些门弟？只怕在他们心中，我不过是个陪他们逢场作戏，寻作乐的贱女罢了，他们怎会真正将我放心尖上疼惜？”

车厢颠簸，郑净持抱住瑟瑟不止的霍小玉，此时此刻，小玉方才忍的泪才肆无忌惮地涌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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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该怎么……该怎么？才能让小玉你平安一世，幸福一生？

霍小玉了睛，红着泪摇摇，“娘，我们已没有退路了，你是晓得的。”

云飞将手中拾起的几锭金锭儿递给了栖霞，气冲冲地上了车，狠狠地一甩鞭，驰载着她们母女，消失在夜雨之中。

郑净持心不甘，她的王府富贵梦醒得那样早，她还来不及享受那些，一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单是回到了原，甚至还比当初更苦。

郑净持脸一沉，“小玉，你究竟是怎么了？怎的言行举止，越来越不似过去的你？”

“有劳了。”霍小玉说完，放了车帘，不想多瞧外面一。

“过去的我？呵呵。”霍小玉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与的我有何区别？一样是风尘女，即便是他日从了良，纵有千金在手，也抹不去声名的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