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195节(3/3)

，说明受北晋皇帝的看重，为何还会如此天真呢？”

天真？

她说他天真？

齐永宁的脸一了来，笑容变冷。

“玉汝，你又何必这么说。”

她看了他一：“所以我才说你天真，对于仇人，正常人该有的反应都应是愤怒、恨、怒骂，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对你示弱？”

是呀，既然明知薄山如今之危，是由他一手主导，她又怎会对他示弱，她对任何人示弱，都不会对他。

“你难不想救他？”

顾玉汝笑了一声：“齐永宁，你总喜自诩，却是只是骗过了自己，骗不了你想骗的人。你扪心自问，就算我想救他，我求你救他，你会为了别人毁掉自己的计划，葬送自己的前途？你为何从来不愿意承认，你最的永远是你自己，你自己的野心，你的前程，而不是别人。”

齐永宁瞪着她，看了许久。

“你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与我貌合神离？”他的嗓音一瞬间变得沙哑。

以前？前世？

顾玉汝神一瞬间复杂起来：“那时候我太累了，从来不去想这些。”

明知不该生气，他心里却还是涌起一怒。

“所以这一次你不累，你愿意去想？是因为时间，还是因为人？”

她想了想，不想说谎：“都有吧。”

“哪怕这个人会死？”

顾玉汝心里一动，眉宇间却不以为然：“你的计谋太拙劣，我并不认为他会死，你们的皇帝应该也没有这想法，不是吗？”

她是在说那两封信，这是只有薄山本人和北晋才能心知肚明的，既然现的是这两封不疼不的信，说明北晋并不想让薄山死。

且从表面上来看，南晋这边似乎也没有想要薄山命的意思，如果真要丢命，他该早就丢命了。

同时顾玉汝在也挑衅，开元帝都没想让薄山死，你敢让他死？

这就是她底气？

齐永宁突然一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冷静。

他笑着：“玉汝，你又何必试图激怒我？罢，你今日心不愉，我们改日再叙。”

……

齐永宁走了。

就像他现时那样，离开得也很迅速，并未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车停了一会，车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