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113节(2/3)

薄山叹了气，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你能想明白就行，不是有那句话，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你一个妇人家，细胳膊细的，心那么多甚，就该些妇人家该的事。”

终于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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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事过了，就生一个……二个吧？”她想了想。

顾明给孙氏了死命令，不准心让顾玉芳门。其实不用顾明命令, 那次事后闹成那样，到现在还有人议论这件事, 可能是因为妹俩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这个说法给了孙氏启发, 她觉得小女儿三番两次上门目的不单纯，哪是像求得家人原谅, 反而更像来给大女儿添堵。

越是临近年关, 越有过年的气氛。

这期间顾玉芳上了顾家两趟，都没能顾家大门。

顾玉汝觉自己被放在了地上，她当即睁开睛，就看见对面有人抹脸对她浑不在意的笑。

“你就是个傻，成天蠢兮兮的，还觉得自己聪明，你就是个大傻！”她一边蹭着泪，一边，“不过你说的也对，那些破事跟咱们什么关系，我们就是平老百姓，让自己活着就好，那么多甚。”

顾玉汝就觉得眶一了，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哭。

可真能逃去吗？就算逃去县北，还会有活路吗？

明明不该笑，她却被他逗笑了。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一切忧虑烦愁都离大家远去，哪怕是再贫穷的人家，这个时候都会开始准备年货、裁制新衣、洒扫除尘, 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喜气洋洋。

死不改！

“行了啊你顾玉汝，我又没说你什么，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第94章

隐隐还听见薄山的闷哼声，这形她已经在一天里经历了多次，每次都会觉得自己活不了，每次又都能逃去。

若不是有薄山，若不是有这个傻帮她分担，给她逗乐，她都不知自己怎么才能熬过来。

“我才没有哭。”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把脸往他前蹭，这哪里是没哭，“薄山你是个傻！”

……

她扑他的怀里。

这几天顾玉汝也很忙, 婆家和娘家都要准备年货，她今儿陪邱氏上街采买, 明儿陪孙氏上街采买, 忙得是脚不沾地。

“怎么了这是？”薄山有手足无措，“哭个什么？我又没凶你。”

“什么才是妇人家该的？”他摸了摸想，“侍候男人，也是我，或者生几个小娃娃小崽？”

“你！”

“怎么？顾玉汝，你难不想给我生娃？”不知何时，两人调换了个方向，他居临，威胁着她。

趁着空，她还把给薄山和邱氏的新衣裳都赶制了来, 邱氏说正好过年时穿。给丈夫和婆婆了, 娘家那边自然也不能少, 如今孙氏每天要照顾丈夫儿, 偶尔还要去顾大伯家给赵氏帮手, 哪得空给家人裁制新衣，只能顾玉汝来。

“你没事吧？”

顾玉汝没理他，她看见他黑的衣衫上又多了好几。

“我能有什么事？若不是带着你，这群短畜生都得被我死。”

当初顾玉芳还在家时, 孙氏最厌恶的就是她这。再加上连着来了两次都没能去, 顾玉芳哪是个能忍辱负重的, 竟和隔的胡大娘聊到了一去。

“什么才是妇人家该的？”

“你哭什么，别怕，天塌了还有个着，我不是比你吗？”

那是血。

其实无知也是一福分，有时候知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自从有了那个记忆，顾玉汝知的多想的也多，旁人都不知，只有她一个人知的那迫，几乎将她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