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86节(2/2)

她以前过年的时候来过齐家，知齐大哥就住在这里。

宋氏越发看她不顺了，瑟缩什么，她又没欺负她，真是小家气！

“顾玉芳？你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把平安叫来守着。”

“齐大哥，我实在不想嫁给那个人。”顾玉芳哭哭啼啼，“他看着比我爹还老，可爹娘非要着我嫁给这样一个人，他们一直都偏心顾玉汝，顾玉汝想退亲就退亲，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换成是我，就要把我嫁给那个老鳏夫。”

“可你们……”

荣婆忙上前去拉顾玉芳。

在宋氏的冷眉冷，顾玉芳把垂得低低的，卑微得像一颗杂草。

“哎哟我的天呐，顾二姑娘你……”

“玉芳啊，你找永宁有什么事？”

整个房里闹得是人仰翻。

“齐大哥！”

宋氏给荣婆使了个，荣婆便笑眯眯地走上前，又叫了个小丫来，两人一起拥着顾玉芳往外走。

“顾二姑娘，你看你是个还没有婚的小姑娘，我家少爷是个男，这小姑娘上门来找男人，若是传去多难听啊，你还是快回去吧。”荣婆的话就没有宋氏那么蓄了。

“你想说什么，就赶说吧。”等人走后齐永宁，他晦暗的中闪过一抹不显的厌恶。

顾玉芳本反抗不了，只能被人推着往外走。

顾玉芳一直有害怕宋氏。

“伯、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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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是向来拿儿没办法的，也知这女脑跟正常人不一样，一廉耻心都没有，若不让她把话说了，她估计还能折腾什么事。

“齐大哥，你怎么了？”

“齐大哥我是来找你的。”说着，她就委屈地哭了起来，“齐大哥，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老鳏夫，齐大哥我不想嫁给那个人，他又老又丑，还死过媳妇，可我爹娘非要把我嫁给他……”

“去叫周大，去叫，平安呢，快来把她拉走。”这几个人是齐家为数的不多男仆。

宋氏眉冷淡，带着一丝谴责：“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及笄了吧？及笄了就是大姑娘了，就该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你这时候跑来说找永宁有事，让伯母来看，实在不是一个都及笄了的姑娘所为。”

她明示暗示，甚至她娘都把话说得那么浅显，可这个顾玉芳仿佛本听不去，竟然在家里大吼大叫，还闯了东厢，闯了永宁的卧房。

“齐大哥！”她叫了一声。

看见床榻上面苍白的齐永宁，顾玉芳还没来得及喜，就变成了错愕。

“伯母。”顾玉芳还不想走。

路过东厢时，她睛一亮。

可顾玉芳既然来了，她就是报着破釜沉舟的心来的，又怎可能愿意走。荣婆去拉她，她就拽着一旁的几不丢，荣婆没法，又叫那个小丫来拉，两个人拽，倒是把顾玉芳拉动了，那几也被带翻了。

她也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便：“你看时候也不早了，你一个大姑娘在外面多少有些不方便，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

这样的女怎可能得上她的儿，让宋氏来看给齐永宁当洗脚丫她都嫌弃。抱着这想法，宋氏带着人去了，留平安在一旁看着。

她本以为来后就能见到齐大哥了，没想到来的竟是齐大哥的娘。

宋氏快疯了。

宋氏算是看来了，这女问题大得很。

“娘。”齐永宁了眉心，“这么闹腾实在不像话，她既然想说，就让她把话说完了，你先去。”

不如让儿跟她把话讲清楚，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你是叫——”

在她看来，齐大哥的娘看起来真像大人家的太太，宋氏的派，甚至宋氏的冷淡，她的一蹙眉一抬手，在她里都是一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还不快把她拉去！”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

其实宋氏已经看来这女恐怕是喜儿了，只是她以前碰到的都是芳心暗许、蓄敛的，还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伯母，不是的，我是真找齐大哥有事，有急事……伯母……”

趁着荣婆和那丫错愕之际，她二话不说就往东厢跑，一边跑一边叫齐大哥。

“伯母，我叫玉芳。”顾玉芳连忙，脸上带着讨好的神。

青的苔藓，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

宋氏声音尖锐得仿佛看到一条臭虫。

“你找永宁什么？”可能因为最近烦心的事实在多，也可能因为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她并不喜的晚辈，这一刻宋氏暂时忘了自己的涵养，显得有些冲。

“我、我、我有些话想跟齐大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