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45节(2/2)

“那谁知！”

“娘就是想说，你也不要想太多，退亲了你跟永宁说开了也好, 但你不要想的那么多, 方才你和永宁说得那些, 连娘都吓到了，你爹、你爹怎么可能死呢？”说到最后，孙氏喃喃。

不过很快她们就见为实了，因为薄山竟跑到西井巷附近的早市巡逻。

着他比常人要大不少的材，昂扬，真是看起来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

一直到顾玉汝了屋, 去了床上躺。

临到门，发现丈夫站在门外，他好像早就站在那儿了。

“我们打算的很好，回到了家，谁知第二天就收到爹自戕于牢中的消息。天好像一就那么塌了，娘你一直哭，日日夜夜的哭，到都好……因为是罪之，我们没有给爹办丧事，就那么草草葬了……阿一病不起，大伯的发白了一半，就在这个时候，齐家那有风说要退亲……

“也许真是女儿想多了，可那阵女儿刚好了一个梦，梦里就是这样的……”

.

“快睡吧，时候也不早了。”

顾玉汝心想。

“真的假的，他能当上捕、快？”

薄山当捕快了？

“你们听说没？薄家那小，当上捕快了。”

西井巷

“当时，娘你的睛都快哭瞎了，你想了一夜，背着我去了齐家，你以为我不知，其实我一直跟在你后面……”

顾秀才猛地一攥手，直到妻痛呼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放开，又轻抚了抚她的手：“别多想了，事已经过去了，不是真是假，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顾玉汝以掌覆额，就那么躺着，缓缓：“如果不是有人帮忙，就让黄寡妇那么死了，爹的罪名肯定就背定了。这么严重的案，爹的场肯定不会好，就算有齐家那边帮忙，爹的名声也毁了，功名也没了，满脏污，洗不清……”

问完后，她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当时丈夫在牢里怎可能知。

谁知还没走西井巷，就听到这个爆炸的消息。

别说旁人，顾玉汝也有些不敢置信。

孙氏叫顾玉汝一同去，也是见女儿从昨儿起就有些恹恹的，故意叫她来透透气散散心。

他是故意的吧？

“娘……”

孙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但一直都没说到重。

“可他不是个混，怎么当上捕快的？”

一直到熄灯在床上躺，孙氏才忍不住：“明郎，你说汝儿说的那些事会发生吗？我怎么觉好像真的一样。”

那一衣裳，海青的底儿，领窄袖袍，红边、红腰带，上着皂帽，脚蹬皂靴，腰里别着把捕快专有的佩刀。

然后呢？

孙氏哑然失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不敢想象，不敢置信，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如果这次丈夫真没洗清冤屈，也许这些事都会发生。

是为女儿讲的这些事，也是为那绝望的氛围。

“……”

孙氏想帮她熄灯后离开，想了想，还是在床沿坐。

一大早，顾玉汝就和孙氏来买菜了。

“玉汝啊。”她在琢磨说辞。

“还有汝儿总说有人帮了我们，我一开始以为是永宁，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呢，明郎你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孙氏好奇。

“娘，其实知你在想什么，你那天说的话，我和你爹都觉得说得有理，咱家嫁女儿是让她去享福的, 不是让她去担惊受怕受委屈的。如今婚事也退了，他们瞧不起我们家, 我们以后离他们远些就是, 那仇现在报不了, 等以后你弟有了息, 咱们再……”

“那娘你又怎知，如果爹的罪名没被洗清，他不会死？”

“最后，爹被判掉功名，徒刑一千。结果来时，我们全家人都松了一气，因为那时我们都以为会以命抵命，功名没了就没了吧，徒一千大不了我们全家一起，我们去牢里看了爹，爹似乎也很兴，本来愁眉不展的脸，终于见了丝笑意……

“那还能有假？听说今早上有人见他穿了一捕快的衣裳，你说那衣裳是随便哪个人能穿的，肯定是真的。”

她说不到重就着急, 一急说得就更了。

夫妻二人回了屋，两人都很沉默。

.

孙氏站起来，熄了灯，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去了。

她去看女儿，却发现女儿已经睡着了。

孙氏克制不住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