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38节(2/2)

难得这一次，她竟然没提异议。

“当然跟我有关系, 若不是因为我，我姨母她也不会……”

我为何要觉得心虚呢？

“你懂了就行, 那我先回去了。”

俗话说千煮的豆腐万炖的鱼，这两样都是越煮越味，越煮越好吃。

顾玉汝还从没见过齐永宁这样，两辈加起来都没有。

顾玉汝脸红了。

……

顾玉汝蹲在一旁看孙氏剖鱼时，心里还在这么想。

鱼炖一会儿，就可以锅了。

薄山看见顾玉汝时，就见她可怜兮兮地站在街角，像他幼时看见的在路边没人要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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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正是手里拎着两条鱼的薄山。

可人已经来了，没办法，只能着走。

他清了清嗓，：“你真给我送酒菜了？”

她没忍住笑了一。

“这鱼倒是新鲜，半午还能买到这么新鲜的鱼。”孙氏叹。

薄山笑了笑：“这不是说好的吗？”

她应该怎么给他送？

先给鱼开，抹盐，腌上一会儿。

准备葱姜蒜的时候，顾玉汝说她来。孙氏以为她是想练手艺，也没拒绝，就站在一旁给她打手。

她不想走了，站在那儿心想：你不是有千里顺风耳吗？赶来拿，再不来拿，送给阿吃去。

顾玉汝还在想薄山说‘你拎回去了端来给我酒’的话，想了又想，她难得犹犹豫豫：“要不都煎了吧，用红烧的，好了我给阿送一条去，今天回来的时候阿还在说想吃鱼了。”

说起烧鱼，孙氏可是一把好手，想着女儿还要给老太太送一条去，她就打算先一条，先让女儿送去，刚好赶回来可以吃晚饭。

“也是回来时路上碰见的。”

放碟，再搁竹制的提盒里，顾玉汝提着提盒，犹犹豫豫走家门。

“玉汝。”

还没走巷, 就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

走家门后，她才想起一个问题——

她神动了一，往他那瞅了一。

盯着她看, 她有些不自在，偏开了脸。

锅烧，锅冷油，鱼锅就不会粘锅。

一般鱼都是一早一晚新鲜，早上赶早市，临近傍晚都是午捕捞的，一般数量不多，也不容易买到。

.

齐永宁俊的脸上闪过一抹狼狈，垂睑。

……

过了许久, 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真是个孝顺的姑娘。”孙氏赞。

顾玉汝走西井巷。

良久才：“我懂。”

总不能站在路边让人打量？

走了一会儿，她的脚开始疼了，她今天走了太多的路。

她有些后悔了。

用小火慢煎，等两面都煎黄了，炸葱姜蒜，放大酱、盐和醋，些许糖，两面都煮上一会儿，再加半碗慢炖。

她不敢剖鱼，还是她娘疼她，说她来。

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态度，语气还这么冲，齐永宁一时竟有些哑了。

顾玉汝默默地往回走。

薄山也不知看没看来，把鱼递给她，也没说什么，就目送着犹豫走过去的顾玉汝离开了。

他没说话，对她扬了扬手里的鱼。

“好, 都是因为你，还有呢？”

“那等会打算怎么吃？有两条，都煎了？”

顾玉汝有些不耐烦了。

“齐永宁, 我知你觉得是因为自己，所以我爹才有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大祸，你觉得很愧疚，我都知。但是你明不明白，现在这事你愧疚没用懂吗？”

齐永宁竟然会这样, 竟会如此弱势表？！

“你还真打算让我把这两条鱼拿回去？”她率先开，因为她想到方才她经过时他站在一旁盯着她。

心里在跟顾老太太歉，每次都是拿您老当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