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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抬眸望向她，隔着餐桌，不远不近的距离，可以清楚看到陈歆沫底映着她的影，只她一个。

——话说一半留一半是什么意思？

对了，手机关机到现在，也不知郑克迪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这件事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犯，对不起主人。”

“你这说的跟没说一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你觉得我怎么可能再让你去给别人打工？”

“这次就算了，次无论如何不能这么擅作主张，今天是程小不计较，万一遇到个计较的，真去派所报了案，你让我怎么办？”

“规定，这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一般会判罚款，如果不罚款则会制AI以工抵罚，我愿意以工抵罚。”

不等陈雨轩开，程七喜已领着可乐了玄关，也不回回了自己家。

吃完饭，放筷，陈雨轩了嘴，问：“你嘛突然动可乐的系统？”

“主人吃饭。”

相亲？

“我不是说过了吗主人？为了实验AI到底有没有自我意识。”

明显变了，第一反应就是冲洗手间漱。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陈雨轩避开意识的问题，问：“可乐怎么了？为什么伤心？”

“因为我昨晚说得那些话？”

——什么？

陈雨轩看着陈歆沫关了门，又看着陈歆沫了厨房一盘盘往外端菜，蹙起的眉心就没缓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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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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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七喜难得认真看了陈雨轩：“我以为陈教授是个聪明人。”

“主人是说擅自写命令这件事吗？”

陈歆沫摆好饭菜，递了筷到陈雨轩手里。

“是。我原本想让主人直接改了我的不设限和系统命令，可主人不记得密码，刚好可乐来找我，她很伤心，我就想着给她改了，说不定她就不伤心了，我还能趁机实验AI到底有没有意识。”

陈雨轩想起自己相亲郑克迪，结果郑克迪却看上了陈歆沫。

“她主人相亲成功，可能要结婚了。”

“主人太坏了，骗我喝那么苦的东西。”

以工抵罚，说白了就是AI去打工赚钱罚款。

陈歆沫拿了巾给她脸。

“那我就借主人的钱先了罚款，然后赚钱还主人。”

“你不觉得需要跟我解释什么？”

陈雨轩了太，昨晚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事，这会儿再度喧嚣尘上，心烦躁。

不怎么说，程七喜没有追究初陈歆沫的责任，这份人她记了。

——重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