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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洁不洁癖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遍问你，买？还是不买？”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之前不是怎么说都不肯卖的吗？”

“反悔？为什么反悔？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反悔。”

一提上次，陈雨轩就有些烦躁，不是烦陈歆沫，而是烦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能冒昧问一句吗？”

郑克迪摊开左手掌，摆了个请的姿势。

“电这么快就充满了？”

了摸手腕的劳力士。

“上次事后，我怕再遇上类似况，预设自启可以自救。”

“为什么不买？三个亿买一辈的老婆，简直赚翻了。”

陈雨轩摸手机，还没等拨号，肩膀被一只沉甸甸的小手搭上。

郑克迪笑着摸手机：“那是自然，我也不是单纯的恋脑，陈教授今非昔比，上就要官方证明是真正的仿生智能AI创始人，创始人的|女作，有史以来第一个AI，收藏价值难以估量，当然不止三个亿。”

陈雨轩搅着已经有些凉的卡布基诺，看似不经意地说：“以后有了她，保姆和司机你可都省了，算不算额外又给你创了收？”

郑克迪上打量了她两：“看不来，陈教授洁癖这么严重，if线上的事都接受不了。”

郑克迪诧异：“我不是解释过了吗？只是拍了照片，没亲到。”

陈雨轩：“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现在让陈歆沫过来。”

郑克迪笑着挂了电话。

“那儿保姆费和司机工资，还抵不过她日常的保养费。”

“不用打了主人，我在这里。”

“主人可以再把我关机。”

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想放弃实验了。

“问。”

陈雨轩面不改撒谎：“我不喜别人碰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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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预估了充满自启的时间，明明才刚启动不到一分钟，她怎么就跑到这儿了？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测试陈歆沫到底有没有自主意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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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回，自而上看着没有表包的陈歆沫，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预设的？”

郑克迪给司机拨了个电话：“把我的公文包拿过来。”

“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万一我清理超时，你突然自启怎么办？”

陈歆沫面无表：“我预设了关机限时自启。”

“那是因为你只是要求了拍照片，如果你的换条件改一改，那不就被碰了。”

“的确赚翻了，我的AI可不止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