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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

陈雨轩一言难尽地抬眸看了陈歆沫，对这个明明是象声词却兼动词的字有些槽多无。

陈雨轩：“……”

陈歆沫人畜无害：“主人啪我是凑合吗？”

“这个梗很老了主人。”

陈歆沫一捶手心：“我懂了，主人这是害羞了，主人果然喜我。”

陈雨轩：“……”

陈歆沫微笑不变，突然：“那主人为什么凑合着啪了我？”

陈歆沫：“手机比我好看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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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没有，陈雨轩总归是不想看到陈歆沫难过的样，哪怕只是个表包。

“让你删你就删，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陈雨轩拿手机，摆“我要刷手机别打扰我”的架势。

陈雨轩：“……”

——还没说完？什么还没说完？

陈雨轩说就，直接对陈歆沫：“把你表包里所有难过的表都删了。”

啪？

陈雨轩很满意，笑容还没爬上表肌，就听陈歆沫又：“那我就照自己的意愿直接说了。”

“废话，所以别说了，我不凑合，不听。”

“废话多！”

陈雨轩：“你看我这样的，像是想听的样吗？”

陈雨轩冷着脸的样还唬人的。

——这怎么答都是坑的问题，以为她会傻到接话？

陈雨轩瞳孔震颤：“什么你的意愿？我不是说了不想听吗？”

——要不……脆把它不好的表包都删了，那不就没有顾虑了？

——以为她会上当吗？？才不会！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以为她看不来？

——算了，还是委婉吧，这年，当个主人也不容易，还得顾虑AI的绪。

“好的，删除了主人。”

——这又是什么土味台词？

“取消自动驾驶，好好开车。”

——不对，AI哪儿来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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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百毒不侵，微笑：“但是我想说，主人凑合听一听。”

“主人不喜凑合？”

翻手机。

继续翻手机。

“好的主人，不过我还没说完，可以申请说完吗？”

陈歆沫乖巧：“那我撤回申请。”

“我不想凑合！”

“为什么主人？”

陈雨轩果断垂眸继续翻手机。

陈歆沫：“主人？”

最评价给“撤销”了，她还不得哭到明天早上？

陈雨轩好不容易才绕开的话题，怎么可能再让她给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