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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真怕她再往说各官词汇都会蹦来，到时候她怕她真忍不住把她拽台胖揍。

陈歆沫扳着手指给她数：“我跟她说过你和赵妍眉来去，说过你背着我相亲，说过你每次明明都很，可总会在事后翻脸不认人，还说过你……”

——丢了一周的数据还能记这么清楚，也不知它平时跟可乐都聊得什么？

“你不喜吗？”

“闭嘴！别说了！”

陈歆沫微微睁大，“虽然我是……那什么，但是主人不是说，我也可以有隐私的吗？”

陈歆沫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呢轩轩？凌灵还未成年，又没经验，我跟她说这些什么？一个不好可就是犯罪。”

对于陈歆沫的不用“主人”称呼，陈雨轩有不适应，她避开陈歆沫笑的琥眸，继续盯着电视。

陈雨轩先是无语，突然警觉。

——她是人又不是AI，怎么可能记得差不多十年前自己说过的话？

陈歆沫：“什么算说？”

“友谊？那你怎么不跟凌灵说？你的友谊还分三六九等看人菜呢？”

“对的，我在某音看的，觉得有意思，就专门存等着合适的机会哄你开心。”

陈雨轩：“就……咱们之间的事。”

陈雨轩纳闷：“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陈雨轩一气，“你喊我什么？”

“你怎么什么都跟它说？！”

陈雨轩忍不住瞪了她一：“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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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电视的声音有打，自动麻将机搓麻的声音混上就更吵了，陈歆沫怕她听不清，凑到她耳边低声：“那什么算七八糟的？像之前的疯批人？病？蝎摆尾？还有这个跟我学？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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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友谊，对，友谊。”

陈雨轩：“记录不发也行，我就想知你跟可乐有没有说？”

“咱们之间的什么事？我和可乐说的都是咱们之间的事。”

“别这么喊。”

“轩轩啊。”

“不喜。”

事在网上学的吧？”

背对着她们摸着麻将，耳朵竖得直直的。

“你跟可乐的聊天记录打包发到我手机，我要看。”

要不是爷爷他们都还在，陈雨轩真想狠敲一顿陈歆沫的脑壳，这和是不是AI没关系，就算是陈歆沫不是AI，她该敲还是要敲，这也太气人！

陈歆沫：“九年前，准确的说是九年零六个月又五天前。”

“以后别学这些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