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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非你能发来视频给我看。”

陈雨轩了气，即便是蹲着，依然觉得脚虚，整个的支撑不在脚上，全在额。

“看来老师已经没有其他备份了。”

半夜三更的，门岗看得本来就严，业主再专门代了，哪怕值班的和她不熟悉也不会轻易放外来人来的，何况……接电话的就是和她熟的小保安。

实验需要时间，至少要二十四小时后才能确定有没有bug，陈雨轩关了光脑，起收拾实验台。

“老师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的话就挂了吧，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恐怕就不能在家里睡了。”

“陈雨轩！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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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检没有问题，陈雨轩将trol植外接设备，这是染了Pestilence的低阶设备，这个实验成功了，才能行一步。

对面冷笑：“就算我说有，你也不会信不是吗？”

陈雨轩攥着手机，心脏噗通剧了，整个人摇晃了，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着实验台蹲了来，额抵在实验台边沿。

刚接通对面传来赵妍歇斯底里的嘶吼，半没有平时的知优雅。

陈雨轩拿着电表的手微微蜷了蜷，放电表接起了电话。

终于等到她了。

“时隔九年，只有证人没有证据，老师觉得能打得赢官司吗？”

“你！陈雨轩！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就这么狼心狗肺？!”

只这一句就噎得对面说不话，隔了好久赵妍才凄然：“你真要告我？”

l趁机吞噬，它们单个分开都是病毒，结合起来却成了最的自动杀毒件。

“看来老师也没什么想说的了，挂了。”

正收拾着，手机响了。

“我不知老师在说什么。”

Binary。

“对。”

“是，我没有，全都让你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我上绝路吗？！你再这么我，就不怕我死也要咬上001？！就算没有视频证据，还有当年的证人！”

“陈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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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面都不讲？就非要死我？”

这是陈雨轩给它们的最新命名。

“不知？你还敢说你不知？！我的手机是怎么回事？还有云空间和光脑，除了你谁会这么？！”

赵妍？！

陈雨轩挂了电话，转而拨到了门岗。

“陈雨轩，我现在就去找你，我们好好谈谈，我……”

“有个叫赵妍的女人，等我把她发照片发给你，她一直扰我，麻烦别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