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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咬银牙，原本是想接的，可不知为什么，听陈歆沫啰嗦了那么一大堆，突然就烦不胜烦，突然就……就不想接了！

陈歆沫一不眨盯着陈雨轩，琥珀的眸幽沉如海，仿佛带着灵魂。

“你断开连接，不准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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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呵，你懂什么？你自己都说了你是个什么都没有的AI，你怎么会明白人世故？人活一世就是这样，没有谁能痛痛快快一儿委屈都不受。你觉得我可悲？你凭什么觉得？能知什么叫‘觉得’吗？呵呵呵，真是笑死人，连神经中枢都没有的AI，居然跟我谈‘觉得’，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敢拆了你吧？”

“什么时候到你来命令我？”

为什么她要为这人买单？为什么她要和讨厌的人一起旅游？为什么别人想要她就要给？为什么九年前这样现在还这样？为什么小时候这样大了还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被自己的AI指着鼻骂废？！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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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的笑意彻底散去，冰白的脸一旦没了笑，格外的凉薄冷漠，像个薄寡义的人渣，翻脸就是无。

“微表？也是联网学到的？看来你还真是学了不少，那你猜猜我现在是什么微表？”

陈雨轩眯窄墨瞳，嘲讽地笑了，神冰冷。

原本已经关掉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又被陈歆沫远程开了机，屏幕动着赵妍的名字。

“主人不是一直想接吗？接吧。然后为了讨厌的人掉所有存款，欠不想欠的人债，并为了还债被迫去旅游。主人在看到旅游邀请时，‘厌恶’的微表，并且是非常‘厌恶’，不过这‘厌恶’应该无法抵消掉主人‘无法拒绝别人’的潜意识，对吧？”

手机铃突然响起。

“那主人接。”

“你！”

陈歆沫面无表：“主人就算拆了我，也是个废。”

陈歆沫毫不客气：“恼羞成怒。”

陈雨轩又笑了，“你在用激将法吗？很遗憾，这招对我没用。电话，我会接，AI，我会买，旅游，我也会去。谁说我厌恶旅游？宿全包这好事傻才厌恶。”

她不想跟赵妍去旅游，不想光自己的积蓄去买那个可能本就要不回来的AI，哪怕她再怎么安自己这AI是买给的，她也清楚，孙慧珍从来都是不要脸的，孙慧珍再三调不要租的只要新的，就是打了据为己有的主意，不然孙慧珍不可能因为陈歆沫三言两语就不让她赔手机，除非有更大的利益换，否则孙慧珍一分钱便宜都不可能让别人占到。

“早就断了，接。”

个连拒绝舅妈的无理要求都不敢的无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