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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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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轩僵地低，看到的是发遮掩的琥珀眸，眸中光熄灭。

“那你现在该在什么地方？该怎么样？没有就是bug。”

然而现在，她很清楚，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味来源于……能量耗尽还行运行导致的芯片烧毁。

【0！】

陈雨轩面无表又重复了一遍：“你bug。”

陈歆沫一把住心，形机械地摇晃了，艰难地吐三个放慢拉变调的音。

第7章

“我……没……有……”

陈雨轩垂眸望着趴在自己脚边的陈歆沫，黑发顺着纤白脖颈落，发茬微，发丝顺垂凉，刷过灰蓝羽绒服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鼓动着她薄薄的耳。

陈歆沫又后退了一步，琥珀的眸一眨不眨望着她，像个倔不肯认错的孩。

陈雨轩缓缓收手指，药盒被她得变了形，脸上却平静的没有一丝表，那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的绝脸孔，红依旧，底却再也没有光华，这是真的成了死，连动一都不能的废铜烂铁。

【警告！芯片剩余能量0％！是否制关机？】

——该在实验室，该被拆解成碎片，可我真的没有bug。

明明她早就闻惯了这味，不是厂房、维修站、实验室……很多专业场合都避不开它，它可能是零件损毁维修时的味，也可能是电板过需要加风扇的味，还可能是刚刚组装成功还没从厂线上来的味。

【剩余能量倒计时。】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像是焊锡加后淡淡的金属味，有些涩，有些苦，还有些惊心动魄。

【警告！】

陈歆沫又退了第三步。

【警告！！！！！！】

“没有主人，真的没有。”

所以它一直调优先权。

【3！】

【警告！！！】

【2！】

左耳耳钉突然爆亮，又骤然熄灭。

随着话音，陈歆沫双膝跪地，倒在了陈雨轩脚边，刚好压在了那三步的距离，没有砸到她的主人，又离她的主人足够近，近到鼻尖几乎蹭到主人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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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啷！

所以它一直调自己没有bug。

只是照程序设定的优先级。”

陈歆沫没有违背指令，它耗尽自己的能量源，拒绝最后一层的制关机保护机制，以烧毁芯片来完成“销毁”指令，再据程序设定的“主人的健康于一切”优先完成送药任务，实现利用率最大化。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