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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又说：“你且试试，将灵力汇聚在我方才说的那个地方。”

“轻了怕你记不住。”幽砚说着，了亦秋的脑袋。

“汇到这里。”幽砚说着，瞬间将小羊驼翻了个，修的手指于她上用力了一，这才问，“记住了吗？”

“说了好像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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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问：“现在还疼不疼了？”

“听不懂……”

亦秋了一气，一时有苦说不。

亦秋闭上双，努力应着各灵脉，似想将它们像聚于指尖那般聚到心脉之，却发现这些灵力各有各的向，本不听她的使唤。

“不疼了……”

她扬起脑袋，认真问：“我现在这个样，要怎么才能变回去？”

“记住了，记住了……能不能轻一啊？”亦秋被幽砚戳得够呛，当即又翻回去，揣着两只前蹄，委屈地趴在了床上。

她沉思片刻，抬起一只羊驼蹄，想要熄屋中烛台，却发现先前那些记熟的术法都用不来了。

幽砚说，“我只是在教你如何适应妖，如何在妖状态运灵力，这些对你将来的修炼百利而无一害。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那还用这里对着我？”幽砚说着，揪了揪小羊驼团似的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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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幻化人形的妖，修为一般不会太低。”幽砚说，“这几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底太薄了，从修起才是最合适的。”

“聚灵于心脉之，再以意念纵之。”

亦秋算是明白了，这鸟女人真是故意的。

亦秋这般想着，不禁小声嘟囔起来：“你喜我这个样你就直说嘛，我以后能自己变来变去了，时常给你就是了，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

“我有很认真地在教你。”幽砚淡淡说，“幻形，是由妖向人的转变，于妖而言，它是最基础，却也是最难的。”

“首先，你得知灵力在自己如何转，才能更好的将其释。”

“于妖而言，最的攻与防御都应在妖状态才可释，妖才是让妖到最为舒适的模样，你却连自己的妖都控制不了。”

完似是不够，片刻停顿后又一次了起来。

幽砚在一旁淡淡说，“虽说你曾经是人，但如今是妖，怎么说也该了解一自己吧？”

亦秋瞬间一个激灵，扭过来，将自己的羊驼远离了幽砚。

想摸就摸呗，说来也没有很丢人嘛。

她就是想挼羊驼的了，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才搞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