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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沉默后，她才低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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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剧节，恰好绕一了原著后期的容，上古凶兽复生，众生陷苦难。

“你既知会发生什么，大可不必如此隐瞒，直接告诉他们便是。”幽砚淡淡说。

“我答应你，我不去多想，也不再胡担心什么了。”

“不要逞！”亦秋说着，皱眉，“我会心疼的……”

亦秋闻言，连忙摆了摆双手，匆匆打断：“不了不了，我没那么远大的目标！”

所以，有没有这样一可能——在这第十世里，「蜚」是他的劫，「众生之苦」亦是他的劫。

旁有这么一个狠人在，为什么要怕一个还没踹开棺材板的凶兽呢？

这话若是旁人说，她能当场翻白，可偏偏从幽砚嘴里说来，她便觉得没什么大病。

“我随说的。”幽砚淡淡说，“你不必分析这么认真。”

幽砚神似有片刻恍惚，一时呼都似慢了半拍。

“说来不一定有人信，但不说一定无人知晓。”

只不过，再狠的人也不是铁打的。

亦秋本还想再说什么，便听幽砚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不用担心什么的，把事都给我，别说一只凶兽，就算你的任务是刺杀天帝，我也能想法……”

仔细想想，在《枯枝瘦》原文中，幽砚确实也曾将蜚耍得团团转，不但利用蜚与金乌的力量重创了天界，末了还反手将他俩一起剁了，可谓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典型了。

若从小说角度来看，如此确实合乎逻辑，毕竟所谓「因果」，向来都是这般造化人的。

或许正因如此，最终的剧节，才会现在这么一个地方。

幽砚刚才那语气，就像是在说：“挑个日，把院里的宰了。”简直不要太轻松。

好有理啊……

亦秋这般想着，不由低声分析：“他曾经降灾于苍生，所以也只有真正护了苍生，才算功德圆满？”

亦秋说着，不禁握住了幽砚的双手，认真，“我相信你什么都得到，不过在为我这些之前，能不能先安安静静修养一段时日，别再带着伤四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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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亦秋说着，重重拍了一桌，“事有因必有果，要度这劫，他便绕不开那个蜚！”

亦秋迟疑了片刻，皱眉：“可他们会信吗？”

她忽然有明白，到底什么才叫——改变《枯枝瘦》的世界线，让结局合理走向HE了。

幽砚说，“很多时候，对一件事将信将疑，也总好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