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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闻言，轻声问：“那你为何不说？”

「无辜」二字，在这样的世界观本就是没有意义的，总不能要求仙妖神会对寻常人类有多的同理心吧？

可尽如此，她也还是想要说的。

“我刚想说来着，系统就忽然告诉我，说我了最终节……”

而且在大多玄幻、仙侠、修仙小说里，都会有无辜人类以「数字」的形式被轻描淡写地牺牲掉，这一切就正如幽砚曾经所言，这世上无辜之人多了去了，哪能各个安好一生？

亦秋说，“原来我的任务里，本就有这样一个环节，我是不能避开它的……”

亦秋了，：“小说设定来看，蜚的力量源自众生心中痛苦与怨愤，当众生皆苦之时，这样的绪达到一个峰，便会汇聚成气，从而育蜚的与魂灵。”

亦秋不禁了太：“我越来越搞不懂到底怎样才算完成任务了……”

“你说「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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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秋咬了咬，：“我想说的，哪怕没人相信，我也是想说的……”

幽砚说得没错，毕竟那个决定，本就意味着，天界的木神从此以后，必须放弃自己的守护，背离自己的信仰。

她说着，不禁伸手托住了，慨：“木神的存在，可淡去众生苦厄，人间若失去木神，诸多苦厄便会渐渐滋生。蜚，就是因此而来的。”

每当她想着自己的心思去什么的时候，系统却又总会来告诉她「这是重要节，是无法避免的主线」，这让她到十分挣扎。

“无需自责，就算你把话说来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决定。”

亦秋：“什么事啊？”

但在系统声的那一刻，她忽然沉默了。

这决定的人，是不会因为一两句话改变心意的。

幽砚说，“朝云在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好为此付一切代价的准备了。”

所以对她而言，只要能让男女主修成正果，那么这个人间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其实都是不重要的。

她想，因为她是个人类——至少，她的灵魂还是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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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便不止一次因为找不到前的方向而到迷茫。

幽砚：“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嗯……”亦秋不禁沉数秒，“我知，它一旦降临世间，凡人的苦难便会加许多……可它偏偏又是我的任务。”

不得不承认，她从至尾都只是一个旁观者，等到故事结束后，就算她不会离开这个世界，也一定会和幽砚回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