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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望向亦秋，对她弯了弯眉。

一滴泪自左过脸颊，泪尽之后，唯余毅。

木神若像小说里写的那般，真为一人舍了苍生，苍生便将陷无边苦厄，奇奇怪怪的凶兽也会在这苦厄之中死而复生……

【恭喜宿主成功最终节，达成所有目标，可将本系统最初承诺的丰厚奖励尽数带回现世！】

她会去度她，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亦或无边炼狱。

的变化。

“你若这样的选择，也许他日再见，我们将不是朋友。”江羽遥轻声说着。

好家伙，她说自己这一路咋一直没啥方向，搞半天这破主线搁这儿等她呢！

“我说过，这一切因我而起。”朝云低眉苦笑，“若非我一厢愿地为她好，从未顾及她所思所想，她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我？”

“所以呢？”

曾经文中最大的反派，此时此刻就坐在大家边上呢……

但她没有沉默太久，便已哑着声音开了。

亦秋不由一愣，一时恨不得在自己挂门问号的脑门上，写上一个大大的「冤」，生怕一秒小猪蹄和江羽遥便将朝云「叛变」的锅直接扣她脑门上了。

她说，因为太过奢求两全，她已伤她太多，这一次她必须一个取舍了。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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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一想，又确是如此。

“不惜一切？”幽砚反问。

“那便不用对我手留。”朝云说着，微微扬起了苍白的角，“别说日后，今日也可。”

竟然还跟她嗯哼……

亦秋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系统中说的「不可避免的剧节」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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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替任何人原谅郁溯，唯一能的，或许也只是像郁溯对她那般，为郁溯背离所有，与之定地站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我愿与她一同承担。”朝云说着，底多了几分不可摧毁的毅，“如果她是那芸芸众生之中最不可度之人，如果她罪无可赦，那我也是帮凶，也是罪人。”

若度不得，她自会陪她同死，以此告罪苍生。

第171章

【叮——】

亦秋：“可，可是……”

她十指用力攥了上覆着的被，皱着那携了些许冷汗的眉，底满是挣扎之。

“我愿度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谢谢你，是你让我相信这世上无人不可度。”

亦秋：

这时候，那宝才忽然叮什么？

啥况啊？难木神堕也是那不可避免的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