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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幽砚会说这样的话，而这样的话，却又没有半病。

幽砚冷声说：“这个问题，你该去问翳鸟。”

亦秋被幽砚一路带回自己的那间客房，望着幽砚的双里满满写着诧异。

朝云：“……”

世间哪来双全法？

她手肘撑着桌面，手心托着，认认真真望着幽砚，一双漂亮的杏眨也不眨一，底满是好奇。

朝云依旧在乎他们，除去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时日，便无时无刻不再担忧着他们。

朝云不由诧异：“他们为何会在敖岸？”

朝云：“……”

朝云不由得陷了一阵沉默。

沉默许久，她闭上双，无声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冷冰冰的一句话，瞬间堵住了朝云所有话语。

一阵沉默后，朝云低声叹：“我随你们去……”

亦秋反手关了房门，几步凑上前去，搬着凳，坐在了幽砚的旁。

朝云：“……”

“你若是仙麓门画墨阁的朝云，便是江羽遥的师妹，洛溟渊的师。你若是天界碧海的木神句芒，便是金乌的至好友，是扶桑命中的守护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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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幽砚的目光尤为凌厉，“你没有权利替他们原谅翳鸟。”

无论如何，你对他们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若你选择背叛这份谊，他们有权知。”

那一刻，幽砚将目光投向了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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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是让朝云抉择。

幽砚：“苍生你可罔顾，他们二人呢？”

幽砚皱了皱眉，上前牵起亦秋的手腕，转走了那间客房。

末了，她轻声问：“你可知他们如今在哪？是否安好……”

亦秋短暂呆愣了片刻，连忙上课答题似的举起手来：“我知，他们如今在敖岸山，熏池上神将他们保护起来了。”

亦秋不禁皱眉，无意识后仰了些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嘛呀！”

语气里满满都是担忧。

“翳鸟曾将我炼制的，了洛溟渊养父母的，更曾利用祸斗的无知，重伤他与江羽遥二人，并且焚毁了整个仙麓门。”

回到屋中，幽砚松开了亦秋的手腕，缓步走至桌边坐。

幽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伸手弹了一她的前额。

友，如果你决定要护着翳鸟，至少要把这样的决定告诉他们。”

翳鸟一步错，步步错，可不可度尚不好说，犯的罪孽早已无从弥补。

亦秋怔怔望着幽砚，一时竟有些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