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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能幻化一个人心底所有的恐惧吧。”

幽砚说着，望了一四周，悠悠慨，“正所谓无相生万相，万相本无相，世间万若能归一，应也是一片虚无。”

也不知……

亦秋似懂非懂地瘪了瘪嘴，自一片虚无的洁白之中站了起来。

“我已带你离开梦境，此便是噩梦之源。”幽砚说着，似是怕亦秋听不懂，便又补了一句，“也就是浮梦珠真正的模样。”

浮梦珠幻境里，有许多无形的力量，而这份力量，会以人的魂魄作为介质。

她想，这也许就是玄幻世界的「理」吧？

“这珠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亦秋不由大吃一惊。

而当境之人魂飞魄散之时，介质消失，它们便会再次归于无形，待到新的介质到来，无形又会幻为有形……

某一个夜晚，她从一场七八糟的梦中被幽砚轻轻拍醒，睁之时，发现自己已然离开了那间梦中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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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理解，应该没有错吧？

而在这日日夜夜相依相伴的过程中，亦秋总是不自觉会将那系统属拉来看上一。

来前好像有一万多呢。

那不是冬日雪，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纯白——这里除了白，便再无所有。

【宿主真是聪明绝！】

幽砚嘴里这些什么无相万相的，听上去就跟绕令一样，让人疼的不行。

所以她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努力像从前一样，每天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伺候着那个对自己愈发温柔的幽砚。

她看见前一片纯白。

据每个人心中不同的念想，从无形幻化为有形，变成一个囚人的幻境。

当然，浮梦珠幻境之中，灵力十分紊，系统本无法行数值监测，她就算每天闲暇时间将其看上千遍百遍，最终也只能看到一堆问号。

一万多，是什么概念呢？再多一些，又是什么概念呢？

如今幽砚对她到底多少好度了。

亦秋没事便这般胡想想，想着想着，脑里积蓄的问号，都快比那属栏里的要多了。

不过能留给她胡思想的日并不算多，梦境毕竟是场梦境，时机到了总归是需要离开的，而这样的时机，本就近在前了。

“这是……”亦秋晃了晃有些乎的脑袋。

“好了好了，别尬……就我还聪明绝呢？”亦秋不禁小声嘟囔起来，“我要聪明绝，就不会老被幽砚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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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能量守恒」什么的，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然后不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