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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秋这般想着，睁望向了幽砚。

是啊，幽砚好早前便给答案了。

她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明白小幽砚和鸟女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了。

亦秋想了想，又一次问：“那，我认真问的，你……你是希望，我像个人一样，还是一直是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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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同样的事，小幽砚便没什么不妥，但换成这个鸟女人，她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嗯？”

“哦……”亦秋小声了，“我明白了。”

幽砚轻声应着，更加用力地了小羊驼的脑袋。

她就知，鸟女人最喜她这副茸茸又傻乎乎的模样，既是如此，那她不急着变回人类就是了……

哟……

鸟女人果然是温柔不起来的！

“你……你我……”

“我也不知。”亦秋说着，低了茸茸的脑袋。

小幽砚不曾见过她的人形，每次帮她洗澡，就像帮小动洗澡一样，没什么好别扭的。

亦秋心想，这鸟女人怕是又要说她丑了，在梦之前，小羊驼每次洗完澡，都会被这鸟女人嫌弃的。

尽她知，自己浑都是，本没有一丝不挂，可这觉还是很烈。

“那个，幽砚……”

短暂凝望后，她又有些别扭地垂了沾的洁白睫。

来。

“嗯……”

她着着，不禁发了一声轻笑。

这是小羊驼听的话吗？

可一秒，幽砚竟是轻声说了一句：“你这样，看习惯了，其实还可。”

幽砚闻言，沉思了片刻，低声应：“我说过的。”

“别扭什么？从前……”幽砚话到此，顿了片刻，改，“梦里的从前，不都是这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鸟越活商越低呢！

“忘了提醒你闭。”幽砚淡淡说着，又舀起一勺来，一边轻轻倒，一边搓起了小羊驼被淋的脑袋。

她想，她都在梦里当了大半年的羊驼了，如今的自己，对人形的执念也没有那么了，如果幽砚实在是很喜她这副茸茸的模样，她也可以不急着变回去。

她还在思考「为什么」呢，便被幽砚用一大勺的淋了整个脑袋——太突然了，她都来不及闭一睛！

可这鸟女人不同啊，鸟女人见过她人类的模样，她便觉得自己这般与之同浴，有一丝不挂地站在鸟女人面前的羞耻。

“我，我是不是过几日，就可以变回去了啊？”

亦秋咬了咬牙，闭上睛，小声哼唧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