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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皱了皱眉，片刻沉默后，右手五指一握，已持雪于手心。

灰土脸的仙麓门弟们，没有一个敢说话——五个名额太少了，除去两位尊者，余三人，又能是谁？

一阵死寂后，楚听澜了一气，后退半步，神毅：“承蒙错，只得多谢姑娘好意。楚某今日纵是化作灰烬，也要护我门中弟，直至力竭之时。若姑娘愿意，还请将我门中年岁最小的几个孩带离此地……”

没有人对此提任何异议。

他们的目光或痛苦、或绝望，只有那几个孩，一个个哭了起来，嘴里叫喊着不肯走。

赤瞳的黑犬，自火海之中缓步而来，那庞大的躯，每行一步，都让地面为之震颤。

弦声响，琴音动，凡人那算不得大的灵力，在天火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偏又那么义无反顾。

“是走是留，可由不得你！”幽砚说着，上前将楚听澜擒住，却被亦秋拉住了衣角。

可她的力量到底是唤醒了祸斗。

祸斗闻言，不由得冷笑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几分低沉，却被灵力传向了四周，隔得多远，都犹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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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算你半个恩人，不如今日便将恩还了。”幽砚说着，顿了半秒，抬眉字字重音，“你，现在，请走吧。”

他说罢，自人群中拉了几个十岁的孩童，而后闭目叹一声，回拨动了琴弦。

“那日刚从封印里来，确实不太清醒，手重了些，你不会介怀吧？”

其实，她想救所有人，可她也知，光凭如今的幽砚，是不到打败祸斗，救这里每一个人的。

不要这样，为了她一句话，而去迫一个人摒弃自M守的信念。

“幽砚……”亦秋摇了摇，“不要这样……”

亦秋看着里，只觉十分不是滋味。

过程中，亦秋意识攥了衣袖的一角，柔的红羽在这灼的火海包围之中，护着她上的每一寸肌肤。

幽砚回看了亦秋一，见她底满是不忍，一时似是定了决心，在众人目光之向前走了几步。

那个声音，明明尤为稚，偏却带着几分郁与偏执，一字一句，都让人心底发寒。

一秒，只见那鞭一挥，便将四周烧来的烈焰鞭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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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犬说着，轻笑了一声，继续向前走来，“今日我有要事在，谢一事，他日再谈，你且带着旁那小妖离开此，莫要被我误伤了。”

“又是你……”少女的声音，自那黑犬上传来，“说起来，你应算我半个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