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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欣地笑了笑，结果徐一凡的一句话让他饭了。

“小朋友过来！”徐一凡招手。

徐一凡代了李文斌几句便笑眯眯地走了，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小朋友，你刚刚说老师没说不准你用两支笔抄作业，那么你心里知不知用两支笔抄作业是不对的呢？”

“那怎么会被打碎？”陆启昌靠近摸了摸弹孔的位置。

“陆Sir、苗Sir！你们快上来看一！”中区鉴证科的胖吴云信震惊地大叫。

陆启昌同意地了。

“陆Sir！您仔细看，这是可是防弹玻璃！”

“我知了！”李家俊小朋友果然很聪明，立刻把作业本面的双笔给了徐一凡。

“是V”苗志舜斩钉断铁地。

苗志舜很有耐地一个一个地死者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什么况？”陆启昌跟苗志舜几乎是小跑着跑上了楼。

“陆Sir、苗Sir你们看这玻璃！”吴云信用笔指着玻璃的弹孔了上的大汗。

“所以以后，再用这支笔写作业的时候，不仅不能让老师看到，而且也不能让你爸爸发现，不被人发现的错误就不是错误，这样就不会犯错误了，而且抄写效率还是那么！”

站起来了一凉气：“‘V’的枪法越来越犀利了，几乎没有浪费一颗弹，全都中受害人的致命。”

“这不就是玻璃被打碎了吗？有什么奇怪的？”陆启昌想不明白。

“嘿嘿！防弹玻璃可不是真的无不摧的，两位阿Sir，你们看这个弹孔不觉得奇怪？”

徐一凡不等李家俊回答继续：“你肯定是知的对吧！不然你也不会被你爸爸看到了就立刻把笔藏起来，要骗别人很容易，可以要骗自己就很难了。”

“嗯！鉴定的结果已经来了，弹的弹是V特有的钢芯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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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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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凡升任至总督察之后，便开始忙了，迅速地策划着把湾仔警署的反黑组分成重案组与反黑组，可惜两个小组组的人选李文斌、李鹰现在全呆在医院，让徐一凡的计划实施得很不顺心。

李家俊的小脑袋瓜暂时还想不明白这句话的奥意思，但是并不妨碍他把这句话记来，后来小家伙还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偷偷地写，徐叔叔说过：不被发现的错误便不是错误。

“来！给你！”徐一凡又把李家俊放在自己手里的双笔放回李家俊的小手里。

李文斌夫妇顿时一脸地黑线，哪有这样教育孩的，徐一凡要不是李文斌的上司，李文斌的老婆都想开始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