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64节(3/3)

是说如果，为了朝政稳固，皇帝必须纳几个世家女为妃，她想她也能接受。

也许会短暂地难过一阵，但，世事大多难两全，寻常人都少见一夫一妻，在皇家，她又怎好太过固执？

只要他待她的心是纯粹的就够了。

闻听此言，楚珩面上不禁冷了些，用力抓她的手腕，“你是信不过朕，还是信不过你自己？”

纪雨宁：……？

“除非世上还能找到比你更绝的，否则，朕哪里瞧得上别人？”楚珩指着她手里提篮，“譬如这盏甜羹，也许不见得是最好的，但因自你之手，又正逢朕酷暑渴之际送来，在朕中，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味。”

说罢，捧着碗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气云的架势。

虽然是个奇奇怪怪的比喻，纪雨宁还是很动，脸上也悄悄冒两朵红云来。掩饰着将提篮合上，“走吧，我那里还备得有，想喝多少都由你。”

楚珩齿一笑，“这算是邀请么？”

“算。”纪雨宁坦诚，她觉得这时候再羞怯就太不像话了，她送心、送汤，本来就是为勾引人的，何不脆大方些？

楚珩笑着往她面上刮了两，“这会倒不扮贤惠了？”

原来他也看得她的改变，自从晋封皇贵妃之后，纪雨宁虽未刻意守什么规矩，当着人却无形中检了许多，或者说拘束了许多，她知这个皇贵妃是他着太后压力封的，因此愈发不能叫慈安那边看轻，以免贻笑大方。

但，这么以来不就跟李家一样了么？她发誓要摆脱那束缚着她的枷锁，而楚珩最欣赏的，也正是她轻松愉快的笑容。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粉碎，纪雨宁只觉周舒展开来，牵着皇帝的手也更自在了些。她想她确实不必拘泥于什么名位，但并非由于名位不重要，只是……天塌来有个的着，她只要好他的女人就够了。

*

赵家小回到家中便病倒了，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见效，只说是风邪侵，积郁于里。常听说中多冤魂厉鬼作祟，难不成竟撞了邪？

赵老爷当即就请人去庙里烧些香纸，原还要请僧法事，赵夫人好容易拦了——她可不信这个小妇养的狐媚，怕是打量攀上枝，故意在府里装模作样地拿乔，傻才肯上当！

但，香烛纸钱烧完之后，赵四姑娘的病果然大好了些看，只是圈仍是乌黑的，人也郁郁寡。

几个老的问不什么来，倒是小们前去探病时，赵四姑娘抓着她们的胳膊，拼命诉说中可怕——打从那日回来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闭就是那光溜溜红糊糊的人形，赤条光地走到她跟前来，一边走还一边淌着血，地板都被洇得透……

姊妹们怀疑她噩梦了，皇帝在民间素有誉，哪会这样吓人？

赵四姑娘赌神发誓，“我若有半句假话，叫天雷轰，不得好死，”一面捂着脆弱，又有些羞惭，“你们是没亲见，若和我一般，只怕也会吓得当场便溺……”

众姊妹想起那日车中闻到的怪味，不禁沉不语，四妹是她们之中心气最也是最重仪态的一个，如非确实受到惊吓，怎可能这样大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