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14节(2/3)

先前就觉得疑惑，一个素昧平生的学，脱便能喊玉珠儿的名字，只怕纪雨宁与他结识在先，今日也不见得是初次见面——这两人到底背着他有多少来往？

纪雨宁吐了气，说实话，倘若李肃真敢问罪静园，她反而会看得起他些，可惜……到底是个欺怕的草包。

眉娘连忙赔礼，她真不是有意偷听，因方才这边动静太大，担心老爷又吃醉了酒给太太气受，因此想来瞧个究竟，谁知话里的容却……

纪雨宁让她起，叹：“不关你的事，你也不必掺和，如今孩才是最要的。”

李肃：……

眉娘望着她脸上落寞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

眉娘有些尴尬，上前致了礼，“夫人跟老爷吵架了么？”

李肃果然火起，这日瞅着玉珠儿离了府门鬼鬼祟祟向静园方向去，猜着是为那对狗男女牵线搭桥，当即便指挥仆役拦截来，从衣袖里搜那封信函，便气势汹汹前来质问。

*

纪雨宁莞尔，“你不是都听到了，嘛还装作不懂？”

眉娘轻咬，张问：“要跟大人决裂么？”

其实她是很喜纪雨宁的，换了别家不见得能有这样省心的主母，若李肃真个休了纪雨宁而再娶，谁能保证来的不会是个母夜叉呢？

然而打开蜡封的信函，里却只有一张薄薄字纸，写着：豆腐十斤，白菜一筐。

以他如今的盛势，本用不着以通罪送衙门，只需随便打声招呼，自有人去收拾——死倒容易，怕的是落得半残废，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往严重了说——气气李肃也好，这人活该受气！

李肃瞪大了望着她，纪雨宁丝毫不惧，到底还是李肃先败阵来，沉着脸拂袖而去。

李肃反而从最初的暴如雷中冷静来，当务之急是先保住府里的名声，纪雨宁不可能跟那人有什么，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苦后生，能给她什么好？抛却了李夫人的名，本她就什么都不是。纪雨宁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得权衡利弊。

李肃心想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罪证确凿了还敢抵赖，脸是石墙的吗？

想通这层关窍，李肃的怒火便平息了些，他忽然福至心灵，“那天到府上来问路的，难不成也是他？”

李肃经历了这场绿帽危机，从此倒放了些心在纪雨宁上，唯恐一着不慎这两人就会背着他些龌龊勾当，就连纪雨宁的家书他都要一一搜检过，免得遗漏词艳语，让那对夫-妇拣了便宜。

眉娘轻手轻脚来，待收拾地上碎瓷，纪雨宁已冷声：“这些事不用你来，给人就好。”

纪雨宁眉心一，越是这时候越不肯怯，只盈盈说：“随便您怎么置好了，不妨告诉老爷，那人是公主府上的清客，老爷若有胆闯静园，便只去，我绝不拦阻。”

还鸿雁传书，可有将他这位掌家人的颜面放在里？

纪雨宁本来没打算怎么着，但李肃这样蛮横霸的行为反而犯了她逆鳞，纪雨宁给楚三郎写了一封短笺，末尾还署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容不过是祝他在秋闱中鹏程万里大展宏图之类，可在李肃这等小人之心看来，就相当“不合统”了。

她这六年真是不值啊。

玉珠儿嗤：“老爷您才叫莫名其妙，婢不过奉夫人的意思去买些材，因抄近路才往东走，老爷您就疑神疑鬼的，当初既这般恩，怎么

眉娘神茫然，一直以来她都将李肃视为上的天，脚的地，一言一行莫不奉为圭臬，更是她那些年沉沦岁月里唯一的寄托与牵挂。

但，自从府之后，许多事都与她想象中不一样了。夫君是不会有错的，可是夫人也没错——府里的人对她不好，还不许外人对她好么？便是真有什么，也是可以谅解的。

李肃握着那封信函，脸上的肌都变了形，“你还有脸说，看你了什么好事！”

李肃中霾更甚，“你不告诉我他的住也无妨，我大可以自己去找，到那时，可不止吃牢饭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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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雨宁好整以暇，“老爷近来的神好得很，莫不是又有何喜事？”

纪雨宁冷笑，“捉贼拿赃，捉要双，老爷既然疑心，何不先打开瞧瞧呢？”

纪雨宁抓起杯底的一片茶叶嗅了嗅，笑：“谁知，也许我这辈都不去了。”

她就像这杯残茶，起初的颜再好，泡久了也会寡淡无味，到那时，也不会有第二个楚少甫来欣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