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3节(3/3)

往，说是不合京城贵妇的份，有辱门楣。

而纪雨宁认识的也不过是些乡绅富之，其实没多大助力，至于底蕴丰富的人家，她也挤不去。唯一能称得上有来往的，便是那些品级差不多的官家太太们，或是同僚之妻。可自从李肃去了临清，纪雨宁为防闲言碎语坏了丈夫名声，终日大门不二门不迈，只安心在家侍奉翁姑。

以致于她现在就像只没苍蝇，连个讨主意的人都找不到。

玉珠儿提议，“明日是大雄宝殿开光的日，小不如也去归元寺求个签吧，卜卜吉凶。”

她知自家姑娘的心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求助神佛。

纪雨宁其实不怎么相信这些，可见玉珠儿心意拳拳，还是答应来。再者，若真如玉珠儿所说，明日来香的官家太太们必定不少，若能趁势结几个……不有多难，她总得试一试。

一夜无梦，次早主仆俩起了个大早，玉珠儿早备好一辆翠帷青绸车，正要发，忽见二门上的张婆过来，说是替大房支取月钱。

纪雨宁冷笑，“嫂不是刚支过月的，又来？”

从前是她太好儿了，以致于人人都想在她上讨得便宜，最初的最初，李肃每年只能拿丁俸禄，却要养活一大家，纪雨宁只能用嫁妆钱来补贴，还厚颜往娘家要了几回……想起来都觉得蠢不堪言。

她微微阖目，“你回去禀告大嫂，没有多的了。”

张婆面尴尬，张氏一向心左，她这样空手而回岂能饶过？只怕挨一顿板都算轻的。

倒是纪夫人向来脾气柔和，多求求她总会答应的——没准还能分银。

婆便假惺惺挤了两滴泪，正要说话，玉珠儿已快人快语：“没听见夫人吩咐么？断了还是怎的，走不动了？”

被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丫责骂，婆不免有些羞恼，“姑娘何必如此咄咄人？幸而今日是我来要银，若是老太太的人过来，你还敢这样颐指气使么？不过是仗了人势，捡柿罢了。”

纪雨宁听到这里，已是眉蹙，看玉珠儿还要同她吵，忙伸手拦住，冷声：“何必多话，叫二门上的小厮捆了，送去大嫂院里便是。”

看那婆一脸惊骇，纪雨宁倒觉快意，“若大嫂舍不得给板，我亲自来打，谁叫她话里连老太太都捎带上了，如此目无王法的恶仆，留她甚？”

说罢，再懒得多看一，直接由玉珠儿搀扶上车，任凭耳边哭天喊地，她只漠然不闻。

玉珠儿悄悄咋，“这才像小旧时模样呢，姑娘的时候明明很有脾气，怎么一嫁就都改了？”

纪雨宁笑着拧她耳朵，“坏丫，数你伶俐！”

心微微怅惘，是啊，嫁多年，早忘了自己从前是什么模样，还有那个人……他如今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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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看腻了公主府上的歌舞，又恐皇再来烦他，便和贴太监郭胜商量，另外找个地方消遣去。

郭胜是个略显呆板的中年人，说起话可一都不木讷，“陛不如乔装改扮，随婢往鹦哥巷去，这鹦哥巷虽不比西湖画舫游人如织，声名显赫，可也着实有数不尽的妙。”

至于为何叫鹦哥巷，则是因为那一带有不少暗门，且养鹦哥画眉之类，以此报信，久而久之便得了这个诨名。

楚珩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