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2节(3/3)

，却着实掐尖要，正也不看阮眉一，只顾同杜姨娘说话。

“还记得和咱们一赐的小红吗？猪油蒙了心，以为攀上蔡侯爷就一步登天，岂料惹怒了侯夫人，当天就被打成了死尸，用破麻袋一裹扔葬岗去了，听葬她的人说，脸上没一块好，连牙齿都被敲得稀烂，你说可不可怕？”

杜姨娘极有默契的：“可不是，幸好咱们了李府，夫人又不是那等嫉妒好拈酸吃醋的，这才安安分分留到今天，否则，小红就是咱俩的前车之鉴。”

阮眉听得发噎，上冒汗，想凑趣说什么，声音却跟僵住了一般，连手中茶都不觉得了。

纪雨宁暗暗好笑，两位姨娘都是李肃上峰赐的人，虽不贵，却最懂察言观之，这么一搭一唱地就把眉娘震吓住了。

固然是为了帮她的忙，但，纪雨宁实在无甚得意，难制伏一个妾室，就能让她和李肃恢复往日的恩了？不，裂痕一开始就存在，眉娘的到来不过将其扩大化罢了。

看着女脸上的窘迫，纪雨宁忽然到倦意，沉声：“少说几句罢，茶都晾凉了。”

秋姨娘这才近乎倨傲地接过杯盏，却是尝都不尝一，只脆倒痰盂里。

可碍着夫人面，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眉娘松了气。

散会之后，纪雨宁打算去老太太应卯，谁知眉娘着个肚艰难地追来，。

纪雨宁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小伏低，一味讨好，就这样留恋那个男人，留恋府中生活？

间接也让她想起从前不堪。她木然：“还有何事？”

眉娘嗫喏：“家……妾是想谢谢夫人方才言解围……”

看得她努力在改变从前的一些习惯，学习怎样当贤妻良母。

纪雨宁微哂，“你倒不觉得我是故意给你看的？”

打一掌给个甜枣，这本就是当家主母驯服妾室的惯技。

眉娘一笑，有些意外的真诚，“夫人倘真与我过不去，又何须假借旁人之？何况，夫人看我的中并无嫉妒与怨恨，从第一面我就知，夫人您必定是个好心的人。”

难为她在风尘里打多年还能维持一颗赤之心，难怪李肃会对她念念不忘——在烟之地，却淤泥而不染，还能这样柔善单纯，不得不说，这姑娘也是个奇观。

纪雨宁静静了会儿神，“你当真慕老爷？”

眉娘双颊泛红，不胜羞态，可还是勇敢地：“是。”

因为认准了这个人，中间有无数次脱离苦海的机会她都放过了，好在，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真心实意盼着能与这家好好相，只要能守着自己所的人，此外别无所求。

眉娘犹豫了一刹，还是：“妾腹中的这个孩如是男胎，还望夫人您将他好好养大，哪怕不认妾都行；但，如是女胎，夫人能否允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