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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住了些什么人？神分裂？”

“那你……”

“那个时候她的心态已经很稳定了，能够分清楚幻想和现实，只是太虚弱，所以最后还是……那个时候我十二岁。”

她想问“那你是怎么回事”，却担心这么说会不会伤害到莫瞳瞳。

莫瞳瞳环住顾盏乔的后背，任由她尽地哭泣。

她只能尽量解释顾盏乔的问题：“被定义为有神障碍的人往往有些孤僻，因为定义上来讲他们无法适应当前的社会关系。”

当然很显然她想多了，莫瞳瞳给她倒了，无奈：“我并没有说我在这里住过，我只是……我只是曾经频繁地来看望某个人。”

莫瞳瞳看顾盏乔有些张，她本人习惯这环境，又从来没有带人来过，因此并无法了解顾盏乔到底在张什么。

顾盏乔看着莫瞳瞳，泫然泣的神。

“被心理医生定义为并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自己却不愿意回归社会生活的心理障碍患者。”

莫瞳瞳观察着顾盏乔的神，温言：“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一秒她果真哭了来，抱住莫瞳瞳将脸埋在她的怀中。

她到很难受，但是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我七岁的时候她神病医院行治疗，期间……发生了一些事，但总算有所好转，于是在接来的几年，她是在这儿度过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这么大一个地方，一路走来却没什么人。

她便说了自己的疑问：“照理来讲这幢建筑里就应该有人，为什么一路走过来却没有碰到。”

虽然有些失礼，她觉得陆黎那个笑容让她觉得瘆的慌，总之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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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挲着自己手臂上的疙瘩，勉笑：“我好想已经受到了。”

一行人走到三楼开了房间，陆姨她们便先行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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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太晚了，何况你得受一氛围吧。”

顾盏乔看着门被关上，扫视着这个病房一样的白房间，有些异样：“我们晚上住在这儿啊？”

之前她已经听莫瞳瞳说过，她的母亲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这句话问来以后，顾盏乔意识到，那个人是莫瞳瞳的母亲。

“谁啊？”

不知为什么，顾盏乔莫名把莫瞳瞳的手抓的更了。

顾盏乔没有说来。

她觉得这地方太安静又太净，这本来不是什么缺，合着里面的坏境，却显得没有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