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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这是怎么区分来的？”

莫瞳瞳：“……”

“这自心理医生的判断了，但是因为这往往也依存于患者自己的叙述，因此有时很难界定……”

“是么？我觉得卡可以理解来着。”

“就好像我本来以为，我迟早会神分裂的。”

她将莫瞳瞳的一直手臂抱在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地舒了气。

“额，倒也不能说神奇，我看的书上说每个患者平均有十三人格替，而且况非常复杂……”

莫名变成神分析课堂的一阵之后，顾盏乔打了个哈欠。

“我错了……”

“神分裂的人真的那么神奇么？”

然后她的又被枕打了一。

“我倒不觉得是我自己，但是确实有许多设定与自己相关，因此会在意一些。”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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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我的原因，因为我不够聪明嘛。”

懵，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顾盏乔说：“别问我这问题啊！”

“我担心我会遗传到……那方面的神障碍。”

她觉得她又和莫瞳瞳更加靠近了。

在得到反复承诺之后，顾盏乔满意地了。

她翻了个钻莫瞳瞳的怀中，说：“那你之前不愿意拍《梦里青》的原因，是因为它写的是你自己么？”

“欸？”

“我可能不值得你跟我商量一……”

莫瞳瞳：“……”

莫瞳瞳再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没有先前悲观，觉得思路不至于奔死胡同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顾盏乔久没有回应，她以为是吓到了顾盏乔，刚想说话，顾盏乔便说：“就像范琼伽一样么？好酷炫哦。”

“……”

顾盏乔带着些微的沙哑声：“不许开灯！”

这么问着，就准备去开灯。

她还觉得浑酸/发，并且不希望自己这样被莫瞳瞳看在里。

“困了就睡吧。”莫瞳瞳说。

“担心什么？”

“可是我不想睡觉。”顾盏乔低声喃喃，“如果我睡着了你又变成刚才那样怎么办？你看上去毫不犹豫地要把我抛了。”

“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不聪明，才单方面这样的决定。”

顾盏乔沉默了一阵，然后着鼻说：“我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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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自责不已：“对不起，我只是有担心……”

两人浑是汗，莫瞳瞳躺了一会儿，问：“要不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