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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话太令人心疼，令她都不知该如何安。

“瞳瞳？瞳瞳？你怎么了？”

么诉说，因为图书馆的事说起来太过荒诞，若是宣之于，连她自己都会开始怀疑。

当莫瞳瞳陷沉默，她以为对方只是在整理绪，直到十指扣的那只手开始颤抖，她才惊觉有什么不对劲。

她看见某一页翻开，上面是仍显稚的字——我应该独自一人。剩的路，要一个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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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看见了图书馆，她的意识不断漂移，停在一排书架之前。

顾盏乔本来静静地听着莫瞳瞳说话。

一秒，莫瞳瞳从床上直起了。

灯光的突然亮起令她猛地战栗了一，然后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颤声：“把灯关掉！把灯关掉好么？”

微弱的灯光之中顾盏乔只看见模糊的黑影，心中却有不妙的念，告诉她如果今天让莫瞳瞳离开，她们的未来就会消失不见。

她捧住莫瞳瞳的脸颊，将自己的印在了她的脸上。

黑暗之中她缓缓移动，最后终于碰到莫瞳瞳的嘴/，张开嘴咬住对方的/。

她委屈地说不话来，只不断地想着，明明说好了，会一直在我的边。

她从床越到床尾，然后勾住了正好走到那里的莫瞳瞳的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察到莫瞳瞳的不对劲，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受她莫瞳瞳微微一愣后就开始挣扎，名为理智的神经就在她脑海中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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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刺痛令莫瞳瞳稍稍清醒，她在黑暗之中睁大睛，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这个信息。

顾盏乔意识关了灯，然后了变得空落落的手指。

莫瞳瞳没有回话，顾盏乔连忙起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低看见躺在边的莫瞳瞳满冷汗，面苍白如纸。

“你看看我瞳瞳，我是顾盏乔，你不能把我丢在一边。”

那个时候，顾盏乔也许会觉得自己真的有妄想症。

顾盏乔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一才对，但是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来了。

是的，我应该快放手才对，不然顾盏乔也只会像父亲一样……

她这样担忧着，又开始想，如果真的是妄想症，难自己又能这样拖累着顾盏乔么，自己难不应该，快放手才对么？

然后，在黑暗之中，她听见低声的呜咽。

莫瞳瞳低声自语：“我快要疯了。”

上面的标号是年份——那是她记录在心里的日记本。

她翻床，摸索着要绕过床铺走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