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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在一些低成本的鬼片啊屎戏剧里摄影助理，后来是副导演，在后来自己拍一些网络剧或者电视剧——说是说的心比天吧，但是其实也脚踏实地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问季瑜一些问题，又觉得这些问题是不是没有必要。

“噗嗤。”顾盏乔抿着嘴漏一声笑。

她正默默啃着杯沿脑补着一些这样那样的事，就听见莫瞳瞳说——

她喝了一杯，问莫瞳瞳：“早饭是什么？”

季瑜笑起来。

莫瞳瞳听着这履历，觉得简直普通到耳熟能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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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没说话。

顾盏乔扎着发来，朗地问季瑜：“季瑜，你和牡丹死关系很好哦。”

顾盏乔挤了挤睛：“我知了，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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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原来牡丹死是导演，怪不得觉得他对娱乐圈熟悉的。”

顾盏乔撅着嘴皱着鼻：“不想喝粥。”

她在心里纠结犹豫翻来覆去思索了很久，直到顾盏乔再次来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来。

“他父母都反对他读电影学院，但是他还是去了——一分钱都没问家里拿，说死了不人地绝不回家。”

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走向厨房，盛粥去了。

：“灵之泉，还我们灵之泉……”

季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只觉得两个人站在一个空间里的时候简直散发一光芒直要闪瞎她的睛。

“……实在觉得这么好的词放在我们上是侮辱了它。”

更何况季瑜也不一定知。

“常伟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顾盏乔抱着碗回来，正巧听到了一段。

他们背负着自己或许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提起常伟英的时候多少有一对朋友的无奈亲密，但大约是因为问的人是莫瞳瞳，便还是客观地形容了一。

她笑了来：“这真的可以分享到群里么，他们会不会来打我。”

“不过他应该算有天赋吧，学生时代的短片就得过国际奖项……”

就仿佛所有有着艺术梦的年轻人都是这样似的。

季瑜诚惶诚恐地回答：“我们从小一起大的，是邻居。”

……嗯……卢米埃尔兄弟之类的……

她想了想，颇有些残念：“比我还熟悉。”

“是个，满死心的人吧。”季瑜这样说。

她想起卢三宝昨天在失去意识之前说的话，觉得心里有些沉重。

第103章

“昨天喝了酒，所以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