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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忙脚地替累睡了顾盏乔卸了妆，在正准备洗的时候，顾盏乔醒了过来。

等到两人准备好一切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她几乎要认为梦一般的觉才是正常的，是顾盏乔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她拯救去，让她发现自己的心脏原来也能这样剧烈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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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发生的一切令莫瞳瞳就算闭着睛也睡不着觉，她一闭上睛，前就是顾盏乔哭了妆的脸，耳边就是顾盏乔带着泣的声音。

这么说完，便停不来，她继续：“我看见岳总把你送过来，我一边想着你是想来看我，一边却在心无法停止地想，我多没用啊，连你真实的意图都觉察不到，然后我看见微博上我们俩的照片，我一直看着微博昵称一直看着微博昵称，我在想我是不是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莫瞳瞳陷了思之中，然后她问：“为什么李助理都知了，你还不知？”

顾盏乔：“……”

见她醒来，帮她脱了一半衣服的莫瞳瞳便顿时有坏事被抓住的觉，僵地说了声抱歉，就同手同脚地走了去。

莫瞳瞳将靠在顾盏乔的肩，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你听到我的心了么乔乔，我是真实存在的，我就在你的边。”

她似乎明白了顾盏乔的受。

她泪满面，将靠在了双臂之上，莫瞳瞳不自禁地走上前，把她地抱住。

就好像现在——

那梦一般的觉，本来就是很一段时间里她自己的常态。

莫瞳瞳：“……”

顾盏乔在这个没有星星的晚上哭了很久，哭到最后已经没有泪，然后累到睡了过去。

莫瞳瞳只好自己把她背到车里，然后带回酒店。

顾盏乔呼一窒，一秒，断断续续的噎便变成了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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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昏暗的夜之中对视了很久。

“午我一直犯错，因为我觉得自己在梦，但是当王导演开始忍不住骂我，却又很快来安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说不定我以前才是在梦，所有的事都是我想象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太没用了……”

夜风之中原本燥的心开始平静，莫瞳瞳先说：“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告诉你的，我以为只要你知了，无论是什么过程都无所谓。”

顾盏乔被这句话染，便接了一句：“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在梦，我的一整天应该都于梦中，因为今天本来就一直在发生让我乎意料的事。”

她看上去完全平静，还带着红影的睛像小鹿斑比一般无辜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