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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红的眶，颤抖的睫，透明的泪珠，再加上不施粉黛的面容，顾盏乔看来十分楚楚可怜。

她说完这句话，抿住了嘴，泪才落了来。

莫瞳瞳犹豫半天，纠结开：“好像……太浮夸了？”

“是么。”顾盏乔若有所思，“你接着往问。”

莫瞳瞳一气，开始念问题三……

不过对此，莫瞳瞳已经很平静了。

对方见顾盏乔开始自己默读，就站起来回房间了。，

“差不多了，我要开始背其他的了。”

所以她不仅看到了问题八，甚至还看到了问题十——

顾盏乔落泪来。

“问题六说：你和你室友在一起住了多久了呢？嗯？”莫瞳瞳因为这个奇怪的问题发了疑问的拟声词。

她担心莫瞳瞳看到这些问题，会猜到些什么。

顾盏乔了泪，眨着还漉漉的睛问：“怎么样？”

莫瞳瞳：“……”

顾盏乔不知，对于莫瞳瞳来说，看这么一张纸上剩的文字，也不过只是三秒钟的事。

她用纸盖住脸，然后偷偷地移开，去看莫瞳瞳的表。

顾盏乔低着。

她的眶是红的，中是有泪的。

她就这样被顾盏乔震慑着念到了问题六——

问题八：你怎么看待网上认为你和你的室友应该在一起的言论？

顾盏乔没急着回答，她突然记起了问题八是什么，连忙把纸夺了过来。

莫瞳瞳：“……”

然而泪只挂在角，并没有落来，她忍着泪和哭腔，镇静：“想必所有看过她的声明的人都会发现，她的声明里并没有提到我，如果这份声明令大众对我有了误解，我希望她能对这件事有所解释。”

莫瞳瞳：“……为什么会有人说你的演技不好？”

顾盏乔松了气。

顾盏乔了张纸巾了泪，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受害者？”

莫瞳瞳莫名觉得不能小觑顾盏乔，这一回她甚至带了，虽然可能没人能听来：“问题二：你怎么看待宋恒东妻的声明？”

问题十：所谓同恋的话题，是不是只是为了掩饰宋恒东事件的障法？

毕竟，曹佳轩已经像她保证，绝不会记录透，她的其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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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的表很正常。

顾盏乔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夸奖的好婉转，是在说我演技好么？”

就好像自己，在看到微博话题和在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开始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莫瞳瞳对自己，会那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