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病免给他打了语音电话过来,他接了。他们两个互相都能够听到对方那边时不时的烟
炸裂声,离得很远,但是声声不断,像是在告诉他们,他们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
“走了。”
“一百万算什么,二哥的
家肯定不止这些,怎么也得八位数往上。”
XX:岁岁,我在跟孟飞瑜和叶祁打牌,五块钱一局的
很快谢病免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现金,一共两张,还有一些是零钱,差不多两百多块钱。
“所以还玩不玩?”
XX:我可以陪你
不至于,孟飞瑜说,我要是班
,遇到这样的傻
,当然是放
线钓大鱼。
“……”
虽然相隔两地,但是看的是同一片天空。
“夏叔叔不在家里?”谢病免问。
“玩啊,五块钱一局。”
SS:赢了多少
孟飞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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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辞
角略微扬了扬。
有两百是岁岁给我的不能
,我妈我爸我哥给我的压岁钱,我都转给岁岁了。
XX:/兔兔嘲讽/他俩不让着我也玩不过我
叶祁无语,“二哥,你把钱都给班
了,万一他拿着你的钱跑了怎么办。”
“要不……”谢病免想了想说,“我们玩五块钱一局的,应该还能玩几局。”
叶祁听得想笑,他们两个也是在嘲讽谢病免,不想看到他二哥这么死心
,毕竟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先让他对我死心塌地,让他愿意给我当凯
天天给我钱,然后搞笔大的,再卷钱跑路。”
XX:你猜我赢了多少钱
XX:他们两个太笨了,一直在输
谢病免的语气都洋溢着幸福,孟飞瑜和叶祁脸
古怪,都选择了闭嘴。
SS:不知
熬不熬得住
“他
去找邻居聊天了,他在家里,和我待不住,”夏清辞说,又问,“叶祁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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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这边,守岁是规矩,夜晚里客厅的灯不能关,守不住去睡觉其实也没事,并不是非守不可。
SS:可能是看你太穷了,故意让着你的。
夏清辞看着信息,他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他爸
去找邻居唠嗑了,指尖在屏幕上打字,回了信息过去。
XX:今天要守岁吗岁岁
“我明天要
去拜年,只有我和我妈,我爸和我哥都要
去应酬,初一就很忙。”
“岁岁要是真拿着我的钱跑了还好了,证明他也没那么好骗,”谢病免听得也笑起来,“他是个笨
,如果你对他好,他也会死心
的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