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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声的鸣笛声，叶祁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二哥额上还着血，拽着人的衣领把人在地上，被他二哥拽着的男生瞳孔微缩，听到警笛声之后，他二哥把人又放来了。

谢病免也不需要回答，现在很明显，只可能是红他们歉。

“班，你扶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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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扯着红的发，手上分毫没有留，看了角落里他们的老大，已经过去了。

红没说话，整个疼的已经脸白了，呼都是疼的，他面前这小简直不是人，怎么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他不明白谢病免怎么还不走，想了想，可能是站不起来了，他问，“走不了了？”

“不说，你们等着……”谢病免话音没落，角瞥到了厂房外面探的脑袋，对上熟悉的一双，对方还抱着他的校服，细白的手指微微攥着。

谢病免此时的形象算不上好，冷白的手背上刮蹭的都是血迹，脸上也多了淤青，衣服上都是蹭上去的泥灰，衬衫也变得皱，墨发沾在额上，看上去有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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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辞看到了红的鲜血，从谢病免的额上来，玻璃碎片应声落在地上，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夏清辞在原地没有犹豫，他只想赶离开这里，担心再有什么别的意外，他朝谢病免伸手——

话音顿住，他面线条柔和了些许，看上去没那么冰冷了。

墨眸漆黑，夏清辞看了看在一边躺着的几个人，他又看看谢病免脸上的淤青，走了来。

他更多的是上的伤，疼归疼，并不怎么影响他行动。

“是啊，”谢病免本来能走，现在也不想走了，把人扔在地上，发一声闷响，咧笑了笑。

就在这一刻，夏清辞看到了一团熟悉的绿海藻，还有一个破碎的酒瓶，酒瓶折来尖锐的光芒，一秒朝着他迎面而来。

谢病免后脑勺一疼，里戾气堆积，看着面前的少年怔住的神，把人连着校服松开，动作放轻了些许，“去外面等着。”

“嘭”地一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响亮，夏清辞角沾到谢病免的衣领边缘，他在原地怔住了，直直的盯着那一摊红的血。

看着谢病免这惨样，他应该兴才对，但是对方是因为他过来的，他不应该兴。

“你在这里等警察过来？”夏清辞问。

“谁让你们动的手，沈渝？”谢病免这么问了，名字来的时候，红的表没什么变化。

他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劲风在耳边响起，他面前是谢病免放大的那一张脸，鼻尖传来浅淡的薄荷气息，他被谢病免整个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