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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我这边过来。”谢病免看样刚刚是睡着了，指尖摸索着，落在枕上发细微的动静。

他愣神这么一会，谢病免的指尖居然还在他嘴旁边放着，居然还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你往我这边过来一就好了，”谢病免开，不怎么想妥协，笑起来，“碰到我又不会死。”

可能是睡前好像听到了谢病免在叫他，他这天晚上又了梦，梦里都是前世的回忆。

跟谢病免讲理行不通。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指尖仿佛还有刚刚碰到的，温的，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因为离得近，对方的气息几乎是笼罩在他边，浅淡的薄荷香混合沐浴的味，他拽着自己的被，这么蜷缩在一起，闭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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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辞：“……”

谁是不是故意的，夏清辞一半几乎在外面了，他忍无可忍地开，“你往那边去一，别睡中间。”

他脑海里浮现来对方在教室里扶他起来、在打印室找到他，送他回家的样，眉心不自禁地拧起来，还是一样的讨厌。

两个人都互相看不清，夏清辞刚想开，突然之间，角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正好张嘴，尖跟着碰上去，对方的指尖似乎也跟着顿了顿。

“我不是故意的。”谢病免解释了一句。

前世他被人关起来过，不止一天，是连着好几天，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时间久的原因他都要忘了，最后是叶祁和孟飞瑜带人找到了他，把他救去的。

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同样窄小的房间，似乎是在学校的旧材室，他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天，来的时候人都有些恍惚。

记忆碎片都是陈旧的黑白，叶祁扶着他去，他看到了关他的罪魁祸首，红的裙异常显，但是他什么都不了。

夏清辞不说话了，他自己生了一会闷气，觉得自己生气也是自己受罪，毕竟他没有谢病免那么不要脸。

他于是往旁边挪了一，不会掉去，离谢病免离得很近，他选择背对着谢病免，自己拽着被把被拽上来了。

后面好像又来电了，夏清辞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还听到耳边的一声低喃，声音熟悉的让他觉有讨厌。

谢病免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他睛熟悉了黑暗环境，隐约能够看到旁人的廓，几乎能想象来少年脸上冷冰冰的模样。

夏清辞更生气了，他握着谢病免的手腕把那只手拿开，使的力气大了，两人的被跟着缠在一起。

“你有完没完。”

看不见又不是受不到。

“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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