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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也看到他们了，看到了夏清辞额上的纱布，问了他的况。

起来，角抿成一条直线，垂着沉默不语。

教室里原本闹，老张来之后就安静来，许多目光落在来的几人上。

孟飞瑜：“……”

谢病免事看心，帮忙也是一样。

“好啊，”谢病免微笑起来，“班，我有不会写的到时候问你。”

“刚从医务室里来一个，又去一个，”老张看看他们两个，“看来你们两个不错，夏清辞，谢病免因为你打架的，你监督他写检讨，三千字一个都不能少。”

叶祁：“……”是他们能拦得住的吗？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就算他有错，你也不能动手，这事不能给老师理？”

老张扭看他们，“谢病免打架的时候你们不知？他让你们什么你们就什么，你们不知拦着他？”

上一世他有麻烦，谢病免也帮过几次，后来他没有在学校，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

“我们是去照顾班，老张，这不厚吧。”孟飞瑜不服。

夏清辞三人到了走廊，他看到了教室门的两人，谢病免察觉到了什么，抬了抬，和他隔着半空对上视线。

“我本来还觉得他们几个挨打有亏，现在觉活该的，班这……”

叶祁也一样，“老张，我们又没打架，凭什么我们也要写。”

夏清辞站在原地，拒绝的话在嘴边，目光落在谢病免的手背上，那上面青了一片，侧面还贴了个创贴，看上去有稽。

他们还没有到五楼，就听到了五楼走廊传来的说话声，两都熟悉，是老张和谢病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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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话收了回去，他没有表态，这是默认的意思。

对方目光在他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收回了视线。

“现在先上课，耽误好一会了，放学你们再过来办公室一趟。”

老张瞪着谢病免，“就你会贫，再多说一句加两千字。”

夏清辞是最后一个来的，外面有光直落在地板上，他脸因为失血而苍白些许，睫掀垂着，额上贴着纱布，形清瘦，看起来像是脆弱的瓷。

“三千字检讨少不了，周班会的时候在讲台上念，你好好反省反省。”

“还有你们两个，凑什么闹，”老张看向孟飞瑜和叶祁，“你们两个，一人五百字的检讨。”

老张说完就领着人教室了，上上课十几分钟了，一节课统共才四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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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记，以后不许在班里打架，在学校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