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3）(2/2)

这反倒是猫老师惊讶了：“你不知？”

闲事，但你想到了你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他躺在血泊中。

“老师，救我……”

你说完之后自己也也觉得不对劲：“不，我的意思是共同的意愿，历史的偶然服从于必然……”

“哦？为什么？”

“只要是人类史有关，我都乐于解答。”

啊，鸽了好久（）

但你还是很好奇：“不过，他是不是……”你斟酌着用词。

第二天，你着黑圈和猫老师共早餐。

你也不是故意不去救人，是你不到，如果那时……

话是这么说，你觉得他的说法很奇怪：“我觉得这句话的意识是个组成了整，但我并不隶属于任何组织。”

“啊，”他靠在椅上，向后仰着，视线却一直落在你上，“我想了解你。”

不，别想了。冷让你稍微冷静了，从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浮现苍白的神。

“我想听人类史。”狄文尔忽然从楼上来，“就现在。”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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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多闲事。”

你伸了个懒腰：“一想到就睡不着。”

不要再想了！

“差不多，”你喝了咖啡，温的香味弥漫开，你稍微觉得舒服了一，“想到了一过去的事。真是的。”

嗯？这么听话的吗？

“来喽来喽。”既然对方都这么称呼了，你也没有偷懒的理由。

“知什么？”

“我还以为是被狄，”他停顿了一，但你知他在说什么，“被他吓到了。”

你的思绪有片刻的混。

“我？我应该还不能被归人类史。”

那是影鸦对你的警告。

他微微垂睛：“‘历史由小人构成’，这是老师说的。”

鉴于昨天的小曲，你主动询问：“您想了解什么？”

有人事先整理了书房，铺了地毯，净的一尘不染，角落里还了炉香，很淡的味，似有若无地弥漫在房间。

猫老师震惊地看着你。

他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在等待你的回复。

“怎么回事？没睡好？”

当然你也错过了狄文尔一闪而过的笑意，不过，一秒：“老师。”

对话被打断，你稍微有些不：“知了知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师。”

……

他判断你的神，没有在说谎：“他在我们主城间非常有名。”

你非常不喜这法，但仔细想来，在这座别院的范围，他的法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反倒是你一直被牵着鼻走。

这位公和影鸦一样，都有着纯黑的发和冷峻的外貌，但他们给你的觉截然不同，影鸦如隐于暗夜的帝王，向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想法，你在面对他时有来自骨里的恐惧和臣服；而狄文尔则是另一鬼魅，你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无从猜测，他似乎知一切，但又装聋作哑。

“怎么可能。”

在等你破绽。

“怎么了？”你没有把他的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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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试探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