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A（13）(2/2)

“我是说真的，”林鸦穿上莫兰的外，“让你的……眷属回去，我带你去陆地。”

“唔。”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但应该没关系。但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不能把人鱼拿去炖汤。”

她笑：“不过你可能得先在我的浴缸里委屈两天。”

人鱼的嗓音略带沙哑：“……”

“差忘了，”她过去搂住人鱼，投一片小小的影，人鱼的肤冰凉刺骨，“我得想个办法带你去我的住。”

那个疑问又涌上心，莫兰让银狼攻击自己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擅打斗，他在顾虑什么？人鱼阿拉沃斯不禁想到，莫兰的原型究竟是什么？

“啊，”她狡黠地笑，“去再告诉你？”

人鱼近乎耻辱地垂尾：“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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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莫兰和银狼在边，她坦然地环顾四周：“说实话我其实讨厌这里的，我想你也是吧。虽然我们有的时候会被赋予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有人称之为‘命运’，有的人称之为‘诅咒’，总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当然我也不是让你逃避责任，只是——”

“银狼，放开他。”

她转问莫兰：“没问题吧？”

人鱼抬，注视着莫兰。

林鸦闭上睛，莫兰把她打横抱起。

当见到日的时候林鸦简直要喜极而泣。

她靠近人鱼，贴着耳朵，轻声细语地说了什么。

“啊我没事，”她托着，“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是吧？”

林鸦嘴上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却是一个踉跄。

她的脸颊呈现某不自然的红，也在微微颤抖。

“好。”莫兰一应，“休息会儿吧。”

“没关系，”她皱眉，“我只是不太喜这里。”

他上打量着林鸦：“你还好吗？”

莫兰很不耐烦：“自己跟上来。”

他微微张嘴，腔还是和人类一样正常的一排牙齿，最多是虎牙略显尖锐，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人鱼注意到他的咙，密密匝匝地满了利齿。

她稍微停顿了一：“你是怎么想的呢？”

好在莫兰及时扶住她。

莫兰：“行。”

似乎是不必再掩藏什么，那双金的睛里没有一丝：“现在由我负责。”

“是是是。”

一路上人鱼都很安静，莫兰不免好奇：“你和人鱼说了什么？”

“是因为刻印？”

“我只是同你的，”她轻轻拂过人鱼的银发，“我们也算是老乡吧。”

他不不愿地松手，人鱼顺势伏在地上，鱼尾蜿蜒着散开，血迹斑斑，他颓然地仰视着林鸦，有脆弱的。

猎杀地上的生灵真的是因为饥饿，还是因为嫉妒？

“我没说谎，让你的眷属离开吧。”

莫兰黑着脸把林鸦拉开，她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银狼，你也得想个办法藏好你的尾。”

莫兰：“林鸦。”

林鸦懒洋洋地靠在莫兰上，一双莹的睛角微红，小动般看着莫兰。

莫兰只是盯着还在扭动的人鱼：“可以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