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浪迹天涯去了(2/2)

田蓉想起来田母说的话，不禁脸发白，浑颤抖。

“到了月底，坊主会查看组的记录，一旦数目对不上，就是组的责任，要扣钱的。坊主还会查那些绣品，每组查五十件，如果发现了制滥品……嗯，也要扣组钱。”

“第一商行？顾家？”田蓉一听这名字，就咬牙切齿，她沦落到这地步，跟这个第一商行脱不了系。

而那顾家堂少爷顾庚，田蓉一直觉得肯定是他记恨自己把谢明夷推湖一事，所以才会联合二叔坑害她。

田蓉警惕地抱了小包裹，摇：“我没事。”

“所以，组会非常仔细的检查，不会给任何人钻空的机会。”

田蓉松了气的同时，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田蓉突然有了轻生的念。

她的亲人都抛弃了她，她的好友，也都离她远去，她上还背着债，她要如何活去？

她真的就要远离那繁华的中心了，从此，孑然一。

“是啊，女工。”女孩笑眯眯：“除了绣坊，还有织布坊，浣洗坊，染布坊，都是第一商行建立的工坊，全招收女工的。”

田蓉表有些微妙，若是以前，一两银掉地上，她都懒得捡，但现在她全家，一共也才二十两。

她不要给那些人生孩，她会死的。

就在田蓉惶恐不安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这位姑娘，你还好吗？”

田蓉低，声音有些小，“我叫……田蓉。”

从未听说有年轻的姑娘直接去绣坊女工，还登记在案的。

何皖鱼还是很佩服商行主事的，很多东西都很有想法。

田蓉猛的从恐惧中惊醒，回一看，是一个农女孩。

“你能带我去绣坊看看吗？”

这一刻，田蓉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既期待她能认自己，又希望她对自己一无所知。

记得之前田母跟她说过，郊外住着的都是贪婪肮脏之人，他们见了孤的女，就会抢回去当老婆，一天给一顿饭，锁在房里给他们生孩，终生不见天日。

何皖鱼：“工钱都是我们自己算的，照绣品的复杂细程度和数量算，主事教了我们一个计数的办法，用炭笔在麻布上写正字，多完成一件绣品就加一笔，到了月底把布上去就行，一月一结，拿到工钱后就可以把布洗净，记个月的账了。”

一两银？

空落落的，天大地大，何能容？

“那万一有人虚作假，瞎记怎么办？”田蓉发了自己的疑问。

听到田蓉自报姓名，何皖鱼一反应都没有，好似她真的不知。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明媚而有活力，“你是大人家的小吧？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与家人走散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我叫何皖鱼，是附近绣坊的女工，绣坊登记在案的。”

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她一个女，真的能活去吗？

何皖鱼轻笑声，“没有人敢作假的，我们有组监督，绣坊二十人一组，一共十组。组跟我们不一样，她们每天要的，就是对我们每天完成的绣品并记录来。”

毕竟，田家逐亲这事，传的还是很开的，农不一定不知。

田蓉也有些惊叹，但还是心有迟疑，拉不大小的面去当女工。

“我的话，绣工不是很好，每个月也能赚一两银了。”

她有些动心。

她活不去的。

“是啊，就是顾家人建立的第一商行，他们家的工坊有不少都招收女工，主事的那小哥儿说了，只要自己愿意来挣钱，满足工坊的要求，就都能来。”女孩认真的告诉田蓉。

“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何皖鱼问。

“你脸不太好，是不是病了？”女孩担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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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听到有登记，田蓉略微放了心，只是心里有些迷惑。

约莫十七八岁，穿着布麻衣，肤有些黑，但姿窈窕，五官端正，若能好好打扮一，也定是个好看的姑娘。

绣坊有女工她知，但这些女工一般都是已经成亲生的女人，取了绣样自己回去绣，然后隔一段时间货。

或者，脆去死？

田蓉垂眸想了想，犹豫不决：“那，你们工钱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