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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时暮跟我说你一人能接的时候，我还是惊讶的，毕竟一般这样的一个项目都需要一整个设计团队。我刚才看了你的设计，说实话，惭愧的，这样的作品我才只给那么工钱，对不起你的用心。我也是专业，技术虽然一般，个模型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你要是来不及的分，给我就好。你别觉得我们是甲乙方的关系，在这个项目上，我们算是合作人，得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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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烦了，确实这次设计得比较复杂，来不及的分，还要劳烦你了。”

再看那满屏的夸奖话语，杜逍忽然开心不起来了，他心凉得很，大天的，愣是手脚冻得发麻。他抬手扇了自己一掌，就算是，那跟他杜逍什么关系，他和暮已经结束了，在他当年到找不到人，失眠一个星期，疯狂拨打已成空号的电话号码时彻底结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他对方是谁，到钱才是等大事。

“暮？没有啊，他除了知会我你会接这个项目外，我们还真的有段时间没聊天了。”

“哦，这样，我就随便问问。”

“是暮和你说了什么吗？”

达、事事藏心间的沉闷格完全不同，真不敢相信两人竟然能是朋友。

杜逍心稍微好了些，幸好他和陈夕隔了个屏幕，不然刚才他难看的脸一定会吓着对方。他挠挠，陈夕的提议他心动的，他现在只能拉一些平平板板的模型，异形还真的不太来，虽然设计是他的，坑也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而且另一方面，若是照陈夕所说的实行，他还能免去“请教暮”这一步，迫真百利而无一害，不如顺推舟去，掩盖自己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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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信息拉回了杜逍的思绪，他读了好几遍，眉渐渐蹙了起来。不怪他，这话的潜台词似乎是知他对件不熟悉，不怎么会拉模型。而这事暮是知的，且他又是这项目的中间人，他不得不怀疑是暮把他不太会使用件的况告诉了陈夕。

杜逍一个走神，不都说格互补才会相互引吗，陈夕……真的就只是暮的同学或者朋友那么简单？

“对了，你的设计里有不少异形，如果制作模型过程中碰到任何麻烦，我可以帮忙。”

杜逍无名火起，对暮来说，可能只是朋友间聊天随谈到，第二天就忘了，但对他来说，这可是会让业主觉得他不专业的大忌。要放在四年前，他是信暮不会说的，但现在，暮以前瞒他的事还不够多吗，他已经很难对暮产生信任了。

“没事，应该的，共同努力。”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