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与你(4/5)

京窈嘴里着他的手指，不好说话，待他手指拿后才糊说：“不一样吗？你和我都是这样的牙齿。”

徐云咧开嘴笑，给他展示自己的牙：“是这样？”

徐云又笑：“明明就不一样。蛇怎么会这样的牙齿？京窈，再好好想想。”

京窈不耐烦，张嘴上来和他对比：“这不是一样吗？”

鼻息吐在徐云的鼻尖上，的，徐云与她对视，嘴，忽然一把将人带自己怀里，在嘴上亲一。

“怎么样？”

京窈吓一，想躲躲不开，搭在他肩上：“什么？”

“接吻。你不愿意？”

“不——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我从来不知我们这样的生是可以接吻的。在我印象中，人类才可以接吻吧。”

“——人类，”京窈在他怀里耸动，“很有意思的东西。两条，两只手，很不一样。有五官，牙齿是很整齐的。”

“不一样？”徐云捧着京窈的脸，自上而看着她，“你看看我，我哪里有不一样？”

京窈迷惑起来：“……你比我见过的人类都要好看。”

“……”

“不对，人类也有好看的。我想起我认识一个人，他就很好看。”

“他是个明星？”

“不是”京窈在他手掌里艰难地摇，“他是个商人，我和他有些渊源。”

“什么渊源？”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徐云顿一顿，：“原来如此。”

“蛇也可以和人合作伙伴？”徐云又问。

京窈思考，表凝重：“好问题。我也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因为某件事，我选择和他合作。”京窈一回想，“他是个能人。他好像救了我。”

“为什么要救你？”

“为了戒毒，”京窈在他手掌里不舒服地来回蹭两，突然愣住了。

“戒毒？”